蒲犁公主重生節,沒有生息的卜利擁有意識,努月連夜逃至闐田,巨幅壁畫和死去的夜鶯傳說,御屏焉死而復生李蓮花在腦子里逐漸勾勒出謎團框架,雖然還有許多東西缺失無法拼湊,但他已經捋順了一個邏輯,或許長生門真有能讓人“重生”的辦法。
自從他發現狐貍精就是阿貍后,好像任何聳人聽聞的事他都不那么難以接受。
李蓮花看著熟睡的少女,指尖快速動一動,四處清明大穴頓時通暢,阿貍蹙眉,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有些茫然,“李蓮花”
“可有哪里不舒服”他面容極其溫和,聲音也是不緊不慢,有著讓人安心平緩的溫吞節奏。
阿貍想坐起來,躺太久渾身不舒服,但是她四肢無力腰身酸軟,好像大病一場,“沒有力氣。”委屈的像一只小狗。
說話間,侍女送來晚餐。
李蓮花將阿貍扶起,背后給她墊著厚厚的一床被子,又轉身去將飯菜端到床頭擺開。
阿貍看著他忙碌的身影,腦中卻浮現出他在蓮花樓每日掃地抹桌的樣子,拋開劍神外衣,回歸生活本質,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簡單踏實。
她剛開口還未說出半個字,一股血腥味彌漫唇間。難道她昏睡前吐血了阿貍很疑惑。
李蓮花端著一碗雞粥坐到床邊,舀一勺吹了吹,喂到她唇邊。阿貍瞥見她手腕上的傷口,她算半個傷勢鑒定專家,自然一眼看出那參差不齊的傷口是咬的。
她怔怔地看著勺子里飄著油花的雞粥,緩緩抬頭,目光落在李蓮花血色結痂的唇,眉目間盡是想不通的困惑糾結。
“張嘴。”李蓮花恍若未覺,將那勺雞粥送進阿貍口中。
阿貍慢吞吞地喝粥,李蓮花耐心地一口一口喂她,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沉寂空間里,一碗粥吃了許久。
不知什么原因,阿貍不太能嘗出味道,她吧唧一下嘴唇,勉強吞下最后一口,搖搖頭,滿桌菜肉都失去了吸引力。
李蓮花放下碗,執箸吃飯,恐在咒術影響下,她脈象虛弱胃口不好,邊吃邊偶爾剔一塊魚肉間隔喂給阿貍。
“我剛才是不是咬傷了你”阿貍盯著他吃飯的樣子,有些自責。
“咳咳咳”李蓮花嗆了一下,喝口水掩飾地明顯,“咒術影響并非你本意。”
果然是她干的,阿貍腦袋耷拉下來,要知道在哥譚,咬人的小狗是要被處死的。
一只手撫摸她的頭,抬頭,李蓮花對她微笑,“后日一早我就帶你入藏,我們去找長壽仙翁解開這咒術。”
阿貍目光落在他慘不忍睹的手腕,不敢想象被生生咬開吸血得多疼。
李蓮花遮了遮手腕傷口,保持著溫和平靜的微笑,目光卻堅如磐石,給予她沉穩安定的力量,“阿貍,你傷不了我的。所以不要害怕,也無需自責。”
阿貍的眼神開始飄忽,她在心里呼喚伯格,想問問他這個倒霉的咒術到底是什么東西,可是不管她怎么呼喊,在心里恐嚇威脅,那頭藍豬就是不肯出來。
見李蓮花正打量她,她才心虛地點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