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朝臥室張望兩下,憂心道,“阿貍后頸的印記是不是擴大了”
李蓮花抬眸,瞇一瞇眼。
“我剛才看見了,她在臺上殺。人的鬼樣子跟那個傻狗完全不同。”
李蓮花“嘖”地一聲,方多病急忙改口,“我是說她被控制了,不就說她是小狗至于么。”
李蓮花沉默半晌,“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你當我傻說出去阿貍還能活你打算什么時候入紇訶”
“越快越好。”
“后日便是入山的最佳時機。”
李蓮花點點頭。
方多病眼珠子一轉,“我怎么聽說剛才御書白跟阿貍表白了”
李蓮花手腕微晃,抬眼看向方多病,見方多病正打量著他,目光很是復雜,“那個開門的時候我就想說,你嘴角破了。”
李蓮花
“什么咒術能讓人嗜血”方多病托腮思索,自言自語道,“更厲害的是,這咒術能迷了你的心神,還是說只因為她是阿貍”
“你最好還有別的要緊事。”李蓮花指了指他的胸口,“養不好崩開可是會沒命的。”
方多病毫不在乎,一雙眼寫滿大大的“八卦”二字,將李蓮花從頭狙到腳,“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很蠢。”
不等李蓮花反擊,方多病直截了當,“就算沒有御書白,將來或許還有張三李四王五,李蓮花,你打算用什么身份留她在身邊一輩子”
李蓮花的目光染上星星點點駭然,“往后的事”
“往后的事誰都說不準,可是萬一有一天她有看對眼的人,你放心把她交出去哪怕咒術可解,但她假小狗的身份如若不小心漏餡,你覺著真的有人能像你一樣沒有任何芥蒂的護著她嗎”
“你若真甘心,御書白脖子上的少師劍痕又是怎么來的”方多病干一碗茶,暢快吐露心聲。
他站起來,因牽扯傷口行動遲緩,額前冷汗密布,聲音卻絲毫不減,“男子漢大丈夫,若是連自己的心意都不敢面對,說什么都是虛偽。”
看著他瀟灑離開的背影,李蓮花正愣片刻,偏頭“噗”地一聲笑出來,這個臭小子,什么時候輪到他操這份心。
他以為他不敢過去現在他從未畏懼過什么,他只是有些亂,先入為主的那只小狗讓他之前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今日又清醒地太突然。
他不想在這種不對等的情況下給阿貍誤導,她太依賴他,害怕失去害怕離開,但這種依賴究竟是不是
李蓮花嘆氣,還是得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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