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什么女孩子誰家女孩拿根棍兒把自己掛房梁上耍跟那個狐貍精一樣喜歡棍兒又不知好歹”
兩人聲音漸遠,哈莉松了一口氣。李蓮花并沒有拆穿她,那是不是說明他默許她繼續留在這里哈莉開心地往床上一趴,做夢去了。
方多病出手闊綽多少有些好處,他買的馬車雖然過于招搖沒人要,但這幾匹馬還是很有用的。
方多病終于不用趕驢子,少年策馬意氣風發。
趕了幾日路,經過豪華馬車改造布置的蓮花樓終于在昆侖地界的汀湳城郊的一處溪流邊落腳。
方多病每到一個地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錢莊補給,湯館沐浴完再到酒樓大吃一頓。
“這汀湳城最出名的就是溫泉湯,城中大大小小的湯館各有特色。”見多識廣的放少俠給身后兩個土包子激。情講解,李蓮花和阿貍吃人嘴短,在肚子沒有填飽的時候,對方多病的嘚瑟容忍度極高。
“比如前面那家豪華中不失雅致的醉笙夢坊,就是這城中最出名的溫泉酒家。還有那溫香棋館,可以邊泡溫泉邊打牌。霧飲茶坊顧名思義就是泡溫泉品茗喝茶的地方。”
阿貍邊走邊一臉好奇地瞧著這些和之前所見精致完全不同的建筑,指著前方一座紅綢繞三圈的巨大樓閣,問,“這個呢”
“御秭歸闋”方多病愣了愣,多年前來此并未見過這個地方。
李蓮花卻在后面插一句,“逛街也要先吃飯,你們不是早就餓了么”
兩個人心智加一起沒有二十歲,這會聽李蓮花提醒,肚子咕嚕嚕叫起來。方公子長袖一揮,直奔醉笙夢坊。
作為整個昆侖地界最豪華的酒樓,醉笙夢坊聲名在外,食客絡繹不絕。平日里來此地吃飯需要提前三日預約,但是跟著富甲天下的天機山莊少莊主完全不用如此繁瑣。
三人此刻坐在二樓視線最好的包間里,面前是琳瑯滿目的精致菜肴,倒是不像北地菜品。
“從這里出了昆侖往西,就是訶紇山。”方多病收起輿圖,看一眼專注在吃上的阿貍,轉頭對正在剝蝦的李蓮花道,“只是訶紇山氣候奇異,山中大部分時間都是謎嶂橫生,雨雪迫急,每月只有新月垂弦之日的晴天才能進入。”
“現在月末,下月初還要再等幾天。”李蓮花抬頭看他一眼,將手中剝好的蝦仁喂給哈莉。
方多病嘴角抽了抽,“盡管我很不想破壞氛圍,但是她這個樣子,恐怕不能當成寵物養。”
哈莉突然咳嗽起來。雖然這些天她似乎已經適應了方多病時不時暗示她小狗身份,大家對彼此知曉這件事也都心照不宣。
李蓮花給她倒一杯葡萄汁,而后睨了方多病一眼,“你要是再不吃,這雪頂冷湖中的寒蝦可就沒有了。”
這蝦每日限量,每晚每桌只有一盤。方多病瞧著阿貍面前堆成小山丘的蝦仁,吧唧一筷子夾去個。
豈有此理哈莉的筷子急忙追上,兩人就這么在李蓮花無語到想扶墻的表情中,為這個蝦仁打起來了因為預見她倆的戰場要從筷子挪到桌子再拆了包房,李蓮花決定制止。
只是這世界總有意外,他剛一伸手,大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坐在門口的方多病一個沒收住,整個人朝阿貍撲去。
要不是李蓮花眼疾手快將他隔了隔,方多病幾乎就要用額頭與阿貍同歸于盡。
不過這姿勢,在門口之人看來,卻有點不太清白。
“你們在做什么”尖銳的聲音含帶憤怒、氣惱、嬌羞,最后幻化成一汪委屈無比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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