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在首都星緊急通知什么的,好似完全不在乎群眾可能會出現的恐慌現象。
不過與其說是不在乎,不如說聯邦也沒辦法了。
小星還沒回復陸映白,不遠處的林恩反而著急忙慌地開口“你,不是您有什么想法嗎解決辦法”
“我能有什么辦法。”
“戰場在邊境,就算用你之前駕駛的那種小型星艦,也得飛一天一夜。”
總不能讓他飛到邊境吧
不過有一說一,還真行。
“從小星開啟自我銷毀,截止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年。三年的時間里,聯邦防線都已經一退再退,又怎么可能沒有和蟲子作戰的經驗。”
“你們做的應該是拿出自己的手段,而不是來找我。還是說如果沒有我,那你們就不用面對蟲子了嗎”
林恩后知后覺。
“可是”
“可是什么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既然持有一百多枚電池,為什么不嘗試利用電池來解決這場危機”
“你當然會這樣想。”
“但你更應該想的是,為什么曾經聯邦人面對小星的時候,不是對他寄予厚望,而是讓他去死。”
“當下的事實只會一再強調你們在那會兒的愚蠢。”陸映白故意說得刻薄。
肉眼可見,林恩的表情變得不太好看了起來。
當所有人都說小星應該去死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人想想他不應該死嗎
還是說思考者全都默不作聲呢
沉默以對,本身也是對惡意的一種放任。
只要當時有一點點抗議的聲音在
也許智腦就不必開啟自我銷毀。
當下的陸映白也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尖銳。
“抱歉。”林恩低下了頭,眼神中遍布慚愧。
真心實意。
林恩是實實在在地發現他們錯了,錯得離譜。
愚蠢到這種程度,只能被按著頭才知道道歉,心里一直不服氣的眾人
得不到陸映白的幫助才是理所當然的。
他們憑什么要求這個青年來充當圣人
林恩深呼了一口氣,即便他這個體會很無力,但他依然做好了即刻啟程前往聯邦新邊境防線的準備。
“抱歉,明明沒有任何付出,卻總想著不切實際的回報”
在林恩說上述這番話的時候,陸映白也在同一時間說明“我們走吧。”
他看著那個低頭認真道歉的人,輕笑了一聲說“去聯邦新邊境防線。”
林恩“啊”
他呆呆地睜大眼睛,張開的嘴也一副難以合并的樣子。
“你是想去的吧。”
陸映白用肯定的語氣說“就算得不到我的支援也還是想去。要知道,之前去破爛星球那里時,你本身也是作為偵查人員行動的,沒道理現在不下場。”
他說完后就笑了,眸光深邃卻又語氣輕松“談不上什么拯救聯邦,我也沒那么高大上。只是從個人角度來說,幫幫可憐的朋友什么的,卻沒什么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