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資本要這些人低頭。
于是他們只能低頭。
“我們深切地認識到了我們的錯誤。”
“之后也會修改不同種族生命該具備的權利與權限。”
“對待智腦小星的存在,在確定對方具備完整自我時,就理應考慮到其等同于人的特性。”
“不曾關注到這一點是我們的失誤。”
“較真道歉是否有意義,也是我們的自以為是。”
一句又一句話被編輯出來。
不能重復,不能抄襲,偶有雷同,只當巧合。
陸映白逼著所有人去面對他們的錯誤。
星網上被按頭道歉的人心中格外不滿。
他們大聲質疑“這件事情有意義嗎”
然而陸映白早就給出了答案。
意義根本不是由道歉者來評價,而是由被道歉的人來定義。
他們嘴上斥責“人為制造出來的生命,無法擺脫人,又怎么能被稱之為獨立個體”
陸映白留言回復“你剛出生的時候沒被編輯基因,好讓你成為一個更好的人,是因為你在那會兒就已經是一個完整的人了嗎”
“別搞笑了,法律支持的可一直都是,在孩子沒生出來之前,根本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人為制造出來的生命不算獨立個體有種你在精子和卵子剛結合的時候,就完全獨立存在,不依賴外界營養啊。”
“蠢沒什么不好,想不明白也沒什么大不了,又愚昧又愛表現,就很搞笑。”
陸映白在網絡上不斷輸出,小星本以為陸映白如他打下來的那一連串的字一樣憤怒,可實際小星卻沒從男人臉上看見任何不愉快。
好奇詢問為何,結論也只有一個。
“誰會和一個單細胞置氣”
“會留言也只是希望一個單細胞能長成一個健全的人。”
“如果他拒絕成長,那我們不是一開始就有用電池修改的這條后路嗎”
“請千萬別那么做”說話的人是林恩,這個倒霉鬼被一些人以與陸映白相熟得早為由,被派往了他的身邊。
任務只有一個,討好他。
林恩完全不會
對這一業務絕望徹底的他,只能在此時梗著脖子說明“智腦、我是說小星,他已經對我們這些向他道歉的人的好感度有所上升了吧。”
“確實有一些笨蛋在網絡上叫囂,但是聰明人卻早已經開口向他祈求,希望能得你這個阿爸的幫助。”
“你明明也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既然早就開始考慮這件事了,那現在更重要的,肯定不能是仍然用電池去修改那群蠢貨的腦子了吧。”
“考慮一下,怎么利用這些電池解決蟲子如何”
林恩說這一連串的話時,期間有大半的時間都閉著眼睛。
而當林恩話音落下,半睜開一只眼睛后,他就看到了陸映白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
這一瞬間,林恩又慫到徹底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實在不該這么妄加揣測”
陸映白卻收斂了笑容,并回復了他的問題“我當然同意滅絕蟲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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