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沖天趕忙探頭往里瞧,嗬,牛肉干、花生、薯片、無花果
別說,這包可比他的小腰包大多了,光薯片就裝了三包還有無花果,牛沖天自打上初中就沒再吃過這玩意兒,想著那味道,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一時竟不知該先寵幸哪一個
牛沖天選擇困難癥發作,艱難地在肚皮上蹭蹭手,誰知白栩搶先掏出了兩顆五香葵花籽。
“給”
牛沖天呆住。
白栩“夠嗎不夠還有。”說著,又大方塞了一顆。
這回牛沖天傻了。
“白栩老師,我真的記住你了”
牛沖天黑著臉將剩下的車票分給大家,向檢票口走去。
排隊的人挺多,大伙兒用口罩遮住臉,排在隊伍最末。
郁明誠拿著自己的車票說道“看來要在火車上過夜了,導演給我們的是臥鋪票。我和郁立在c1和c2,有誰和我們一個車廂的嗎”
“我,我”裴海葉趕忙也拿出自己的票,“我和我妹在c3和c4,跟你們一個車廂。”
白秋帆聞言也探頭看了看白栩的,笑道“一個車廂四個床位,哥,我們在一起。真好,旅途不會無聊了。”
白栩淡淡“嗯”了聲,沒接話。
白秋帆眼珠轉轉,望向人群最后的陸且,抿了下唇“我們都在一起,那天王豈不是被分開了不太好吧哥,要不你和他換換”
順著白秋帆的目光,白栩回頭打量了陸且一會。
男人站在那里,全副武裝,裹得很難看出本來面目,但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氣遮不住,來往的路人仍然頻頻回頭,用手機偷偷拍他。
察覺到白栩的目光,他隨意往這邊投來一瞥,目光平靜,看不出情緒,卻意外地讓人貪戀,想要再多看一眼。
曾經有雜志斷言,任何人都無法與天王對視七秒,他的眼神有種獨特的魅力,看久了,會讓人淪陷,情不自禁地愛上他。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世上誰不愛天王呢
白栩舌尖頂了頂上腭,開始思考原文中路聽轍的位置被陸且替換,那么主角攻的身份,是不是也會由陸且頂替呢
文中提及陸且的地方不多,只說他是娛樂圈難得一見的奇才,無論寫歌、唱跳還是演技都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他15歲出道,短短幾年便走完常人一生都無法走完的路。故事的最后,陸且功成名就宣布退圈,親手將“天王”的桂冠戴到了白秋帆頭上。
要是這兩人組c,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白栩朝白秋帆甜甜一笑“可以呀,你去問吧。”
“我”白秋帆一怔,他有心,可沒膽,怎么好意思主動去問天王。誰都知道天王粉絲多,凡是試圖碰瓷天王的人最后都被捶死了,他雖然沒有壞心,可是
他噘了噘嘴,哀求道,“哥,我不敢,還是你幫我去問吧。”
“不行,我今天穿的是牛皮鞋。”白栩正色說。
“那又怎么了”
“重。我走不動。”
白秋帆表情空白了好一會,就是說此地無銀三百兩唄。
這時隊伍開始動了,眼看要輪到他們,白秋帆將心一橫,大著膽子向陸且走去。
“嗨,天王,能看下你在哪個車廂嗎我們都在一起,只有你離得比較遠,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哥換。”他盡量展現美好的一面,嘴角揚起完美的弧度。
剛才在休息室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誰知現在陸且卻像不認識他一樣,空洞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不帶情緒地回道
“我介意。”
白秋帆“”
陸憨憨好心告訴他“我們是單獨的貴賓間哦。”
白秋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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