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貓膩
白栩瞇起眼睛“你說我壞話”
白瑭鼓著臉頰不答,眼里的憤懣幾乎要溢出眼眶。
想到這人十五年后干的事兒,白栩徑自往椅子里一坐,指著面前的地面說“你過來,把話說清楚,我保證不打死你。”
白瑭眼里的氣憤又濃了一些,哼,壞人,搶他的雞腿,還要打他
白瑭小肉手抓著粉紅兔子,悄咪咪又往旁邊溜了兩步。
白栩果斷把椅子一挪,堵住他的退路。
未來大魔王當場傻眼,愣了半晌后,努力抬高小短腿,試圖從白栩腿上翻過去。
白栩望著遠方,只用眼角余光瞥著他。他跑,白栩追;他抬腿,白栩跟著抬。
唯一不同的是白栩腿長,楞是把小老弟堵得嚴嚴實實。
嗨呀,好氣哦小老弟小手拽著兔子耳朵,生了半天悶氣,突然他背轉身去,留給白栩一個氣勢洶洶的后腦勺。
誒嘿,大魔王還挺倔。
白栩樂了。
昨天這小子對他就沒個好臉色,連招呼也不打,今早又在背后說他壞話,要不是兩人基因相似,白栩很難把他當弟弟看待。
但這小孩又確實長著與他相似的臉,尤其那一頭蓬松的自然卷,跟他一樣,深得白江山的真傳。
從白栩的角度看去,小小的大魔王很像一株穿著睡衣的傘把菇。
傘把菇,又名雞樅菌,滿山遍野可以吃的那種。
白栩張開五指,往他頭發里按去。
別說,手感真不錯,小孩兒發絲又細又軟,一簇簇地從他指逢間鉆出來,像揉面團時,擠出來的余料。
白栩驚喜地用力rua了兩下。
白瑭的臉頓時漲紅了,他雖然小,但也要面子,從小就知道,男人頭,不能摸。
隱忍半晌,白瑭終于暴發,沖著白栩張口大吼“你煩死了,癟摸窩”
白栩“噗”
下一秒他笑倒在椅子里。
未來大魔王,今年五歲,缺了一顆門牙。
白江山兩口子早早出門去了公司,管家德叔聽見樓上動靜,前來問這哥倆早餐吃什么。
還沒進門,就聽到白栩恣意的笑聲,德叔一愣,他還從沒聽白栩這樣笑過。
待進了門,一眼便看見青年沐浴在曦微的晨光中,唇角的笑意如鮮花般綻放,縱情張揚,比站在舞臺上還要耀眼。
德叔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
再看白瑭,他則是要氣死了,蓬松的小腦袋被白栩穩穩按住,進不得,退不得,急得雙手胡亂揮舞粉紅小兔子,可惜手短腳短,連白栩的衣角都碰不到。
眼角瞥見德叔,他豁著缺牙的嘴大喊“德叔德叔,快來救窩”
德叔被他倆這副“兄友弟恭”的模樣逗得合不攏嘴,笑了好一會才問“小栩,瑭瑭,早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