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更氣了。
夏鳴把目光落在米糕身上,輕聲問“要和森森哥哥一起洗澡嗎”
米糕看了眼寧思白,眨巴著大眼睛“我幫爸爸做飯。”
寧思白忙說“米糕真乖。”
夏鳴沒有再說話,把一樓留給了寧思白。
轉身的時候,他嘆了口氣,寧思白什么時候能意識到,看人做菜和自己做菜是兩件事呢只希望今天的食材不要浪費了,不然蘇揚的脾氣他可壓不住。
錢莉悠閑地坐在辦公室里喝茶,安琪走了進來。
“錢姐,你找我”
錢莉放下茶杯,轉正了椅子,語重心長地說“安琪啊,你也是公司里的老人了,老是和夏鳴混在一起對你以后的發展不好。”
安琪不解地說“可我是夏鳴哥的助理。”
“從今天開始不是了。”
“什什么意思”
“思白缺一個助理,你頂上,過兩天和我一起去探班,把這個消息告訴他。”錢莉笑得意味深長,“到時候他會很開心的。”
安琪只是一個小助理,跟著誰工作完全不是她能決定的,雖然私心想跟著夏鳴,但錢莉都開口了,她也自然是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知道了。”她沉聲道。
指甲陷進了肉里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看來要找個機會告訴夏鳴哥,讓他提防著點錢莉,最好是提前找好下家,安琪在心中這樣想道。
“放心吧,思白不會虧待你的,等他成了一線,你也就成香餑餑了。”
安琪動了動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
他不明白,明明都是錢莉手下的藝人,為什么錢莉對待夏鳴和寧思白的態度差距這么大。
從辦公室走出來,安琪忽然想到了一串數字,他連忙翻開手機,找到了腦海中那串號碼,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點了撥通。
在電話即將自動掛斷的時候,對方才接了起來。
“喂”聲音很沉很低,落入安琪心中,讓她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她連忙自報家門“你好,請問是宿先生嗎我是安琪,夏老師的助理。”
這串號碼是他成為夏鳴的助理時,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給他的,說要是夏鳴遇到了什么困難就打這個電話。
名片上寫著宿景言幾個大字,雖然不知道夏鳴和大名鼎鼎的商業大佬有什么關系,但現在夏鳴的處境如此不樂觀,他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對方沉默半晌“什么事”
聽完安琪“匯報”之后,宿景言才知道,原來夏鳴在公司里這么受人欺負。
“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給生活助理打了電話“明天的行程取消,去一路同行節目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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