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人都這樣,更不用說小朋友了,小霖早早的找到了一個涼快的地方站好,抱著手,一動不動。
米糕就更不用說了,懷中抱著一個節目組送給他的小雞玩偶,眼睛眨巴眨巴,盯著雞舍里的雞,試圖用眼神和雞兄交流幾句。
和雞對視了幾眼后,對方昂首挺胸地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轉身離去,走進了雞舍里,地上還留下了一排小小的腳印。
米糕抓抓頭發,不理解為何雞兄弟忽然就翻臉了,剛才他們不是聊得挺好的嘛。
只聽見一聲“咯咯噠”的叫聲,雞兄下了一顆蛋。
米糕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原來剛才那位不是雞兄啊,是雞姐啊,真是失敬了。
“要不,你先進去”寧思白試探地動了動腳,“我沒有抓過雞,要是驚到他們就不好了,到時候只怕更難抓。”
阮杰無語地看了寧思白一眼,把鼻梁上地眼鏡推了推,用一種你在說什么話的語氣對寧思白說,“你看我像是會抓雞的人嗎”
當然不像,無論從說話的語調還是穿著打扮來說,都不像。
但寧思白就更不像了。
他從小生活在大城市,有什么想吃的東西家人都會做給他,哪里需要讓他動手,別說是抓雞,就連炒個青菜他都要掂量掂量要不要放雞精。
之前對夏鳴說自己廚藝好更是為了討好夏鳴說出來的假話。
“那怎么辦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
要是他們再不抓緊時間完成任務,保不齊被夏鳴搶了風頭,想到這里,寧思白狠狠地皺了眉。
他現在不能給夏鳴一丁點機會,他的心思已經被夏鳴知道了,要是夏鳴火了,保不齊怎么踩他。
寧思白呼出一口氣,鼓足勇氣走進雞舍里,眸光堅定到像是要光榮赴死一樣。
突如其來的轉變把阮杰嚇了一跳,他跟在寧思白身后,走進了雞舍。
“小霖哥哥,我們要不也去幫忙吧”米糕有些擔心爸爸,只能來找小霖求助。
小霖換了個姿勢站著,毫不留情地拒絕“不去。”
嚶好嚇人
米糕的眼眶一下子就濕了。
小霖臉上終于有了表情,他皺了下眉,抬手幫他把臉頰上的眼淚擦掉后才說,“我去,你別哭了。”
米糕連連點頭,把眼淚憋了回去,小心翼翼地拉著小霖的手。
兩個小朋友走進雞舍里,察覺到有人靠近,雞連忙退到旁邊。
“來這邊,咯咯咯”寧思白放下羞恥心,半彎著身體,對雞招呼道,“別跑啊,咯咯咯”
動作有些笨拙,但有了阮杰的襯托,讓他顯得很厲害。
阮杰直挺挺地站在了雞中間,把自己周圍灑滿了飼料,但奇怪的是,沒有一只雞來吃,看到一大個龐然大物站在這里都紛紛朝旁邊跑走。
他們兩個好好笑,我上次去奶奶家抓雞的時候,就是這樣子。
我懷疑他們在演我。
笑死了,你們好歹跑起來追啊。
寧思白的手剛剛被雞琢了,都紅了,心疼。
就他這樣還說要去掰玉米,幾個菜啊,喝這么大
不喜歡你別看,不差你這一個。
某人的粉絲真是敗壞路人緣。
忙活了十多分鐘,一只雞沒有抓到不說,寧思白的手紅了一大片,阮杰也好不到哪里去,滿頭大汗地杵著膝蓋喘氣。
米糕拉拉小霖的手,問道“小霖哥哥,為什么雞那么怕他們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