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音掐起繁復的法訣,修長如青蔥的手指如同蝴蝶靈動的翼,翻飛不停,靈動華麗,漂亮至極。
北昊盯著那手指,眸中閃爍著著迷溺人的碎光,他在凡間時,竟然會錯過能隨時握住那手的機會。
金色靈光從祈音的兩只手中漸漸彌漫出來,形成一個金光圈,圈慢慢變大,將祈音包裹住,祈音空隙間瞪了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的神尊,然后滿臉不情愿地拉住了他的袖子,金光圈霎時也將北昊包裹在了其中。
再睜眼時,祈音和北昊出現在了一間雅致奢華的廂房中,祈音抬眸望去,自家素來乖巧聽話的小徒弟,此時正坐在窗邊榻上,屈著一條腿,舉著酒杯,漫不經心地看著樓下,姿態很是風流不羈。
祈音的徒弟們就沒有一個不好看的,個個風格不盡相同,個個姿色均是界內翹楚,隨便一個拉出來都能迷倒數萬眾生,而歲雋是其中長得最艷麗的。
平常來說,艷麗一般不拿來形容男人,但拿來形容歲雋卻毫不違和。
狹長的丹鳳眼,挺高的鼻,唇紅齒白,左耳上綴著一只白玉珠耳墜,姿容俊麗,姿態風流不羈。
這衣服不能好好穿祈音盯著歲雋大敞的領口,皺起眉,這像什么樣,他可不是這樣教徒弟的。
祈音悄生用余光觀察北昊,警惕這個死對頭用“徒不教,師之過”的話來埋汰他。
然而死對頭只是走到另一扇窗邊觀察下方,觀察了一會兒道“這是拍賣場。”
祈音走到他身邊也往下望。
整棟樓像是半弧形,將一樓的拍賣臺圍了個大弧形。歲雋所在的廂房在二樓,恰好是拍賣臺的對面。
樓下的拍賣臺上,主持人正在介紹下一件拍品。
“接下來的拍品,”主持人意味深長地笑道,“雖然不像之前的幾件拍品那樣對修士有很大的好處,但卻是一個極為罕見的絕色爐鼎,因而他的底價為一萬金銖”
臺下驚嘆一片,迅速嘈雜了起來。
“一萬金銖什么爐鼎這么值錢”
“不是說了嘛,絕色爐鼎”
“絕色能比得上艷香樓的花魁魅螭嗎魅螭只需要五百金銖”
“一萬金銖只是底價,還得往上抬這個爐鼎得好看到什么地步”
“拿出來看看不然我不信”
“對啊對啊快呈上來看看”
“二樓雅間的大佬們似乎都很有興趣,我們只能在一樓的,只能看看了”
“唉說的也是。不過能看看也是一種福氣。”
歲雋悠悠飲了一口酒,神情散漫,對這個引起眾人熱烈討論的拍品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