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不重要,”九方陶陶把他拿著請柬的手按下,“眾神八卦得高興最重要。”
“你老實說,這本書是不是你寫的”
九方陶陶與祈音對視一陣,老老實實說“這回還真不是我。”
“那哪回是你”祈音淡聲問道。
九方陶陶避開他的目光,強作鎮定“沒有啊,哪回都沒有我”
祈音瞇起眼睛,緩緩道“寫我同月華、我同白慈、我同九方的是不是你”
“沒有你冤枉我”
“呵呵。”祈音看著她冷笑連連。他平日都當做沒看見,現下瞧見這罪魁禍首大呼無辜,頓時就手癢了起來。
真想抽人。
“別跑”祈音大喝。
九方陶陶溜得飛快都是以往逃跑練出來的速度。還好祈音不知道他與徒弟們的系列是她寫的,還好還好。
“我寫的都是您是萬靈迷,眾生都拜倒在您的神袍底下而且情節有八分正經”
哦,那還有兩分不正經
很好,“您”字都出來了,可以看出她的心有多虛,做的事有多氣人了。祈音咬著牙把折扇一扔,正中她的后腦勺。
九方陶陶“啊”了一聲,踉蹌了一下,咻咻跑得更快。
直到兩個月后,九方陶陶才敢再出現在祈音面前。
“祈音叔叔白慈叔叔大婚,您一定會以大局為重的對吧”九方陶陶捂著腦袋,委委屈屈又畏懼地看著他道。
“本座打你腦袋了”祈音看著她就來氣,還敢叫叔叔。
“后腦勺疼”九方陶陶裝得十分楚楚可憐。
祈音眉角跳了跳,道“那你別去婚宴了,在瀛洲待著吧。”
“不不不,我來了都來了。”九方陶陶扯著他的袖子,撒嬌道,“走吧走吧,一起去青丘”
祈音折扇一拍,將她的手拍開,道“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孩似的撒嬌。”
“我在你們面前永遠是小孩嘛若三清維之還在”九方陶陶泫然欲泣。
“行了,別賣慘了。”
青丘的天空澄澈如鏡,只有西邊的天染滿了赤橙,烈烈如火。
驀地,一棵神樹中走出了一俊美男子與一美貌女子,男子容姿絕色,墨發碧眸,額間一抹金色精致花紋,身著青底金絲繡紋樣華袍,手執一把白玉骨紙扇,氣質飄然出塵。
女子容貌清麗無雙,明眸皓齒,兩頰間若隱若現著酒窩,杏色衣裙裹著曼妙的身材,一舉一動間,清純動人。
此男子便是祈音,女子便是九方陶陶。
祈音將紙扇在左手手心上敲了敲,揶揄道“許久未來青丘,白慈這老東西愈發浮夸了。”
“這不叫浮夸,這叫華麗。”九方陶陶在旁指點江山,“再說,浮夸也沒你的神殿”
祈音淡淡地瞥她一眼,九方陶陶咽了咽口水,道“我說的是,還是您華麗。”
此時的青丘不同以往,凡是能見之處皆掛著彩燈紅綢,以及漂亮精致的風鈴,風一吹,綢帶與燈籠輕晃,風鈴響起一片悅耳的迎客樂聲,張揚地展現著主人家的喜氣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