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陶陶被嚇了一跳,連忙躲到祈音身后,好在祈音夠高,足以把北昊的殺人般的視線擋掉。
祈音的注意力被九方陶陶的話拉走了一會兒,等再看向被北昊時,北昊早就垂下眼睫,掩下了方才眸中的冰冷寒意。
北昊自嘲地扯了扯唇,低低道“罷了。”
等北昊的身影徹底離開后,九方陶陶才拍了拍胸口,猛地松了一口氣。
“你覺不覺得北昊越來越奇怪了”祈音若有所思道。
“何止是奇怪,簡直恐怖”九方陶陶道。
“你這么怕他做什么他好像沒說什么,沒做什么吧”祈音納悶道。
“你不懂,他剛才一來,我就感覺到了巨大的威壓,他看我一眼,我就冷汗直流。甚至有一瞬間,我感覺他想殺我”
祈音迷惑道“我怎么沒感覺到”
“可能我是天選之女吧”九方陶陶欲哭無淚道。
祈音笑出了聲,道“有什么好怕的,這不是有本座在嗎。”
“可能就是因為有你在,他才想殺我”九方陶陶委屈低聲道。
“嗯”祈音揚眉。
“平時我在其他地方遇到他,也沒見過他這么敵對我。”
“賴我身上了那你以后別來不周山了。”祈音冷哼道。
“祈音”九方陶陶拉著他的袖子,“我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嘛”
祈音拉回自己的袖子,不想理她。
九方陶陶忙跟著他道歉,煩得祈音難以思考,道“行了,下不為例。”
“好、好。我發誓再也不口無遮攔了。”九方陶陶發誓道。
“只是,我是覺得你有沒有覺得北昊有點怪怪的”九方陶陶遲疑道。
“本座方才就說了。”
“是對你怪怪的。”
祈音看向她,雙眸微瞇,道“什么意思”
“我倒是覺得他不是想要什么西不周的天地至寶。”
“那是為什么”
“我方才看他的樣子,好像更像”九方陶陶想了半天,才憋出兩個字,“討好。”
祈音“”
九方陶陶也不大確定,她搓了搓手道“我現在越想越覺得像是。”
“是你瘋了還是他瘋了”祈音認真問道。
“那絕對不是我瘋了。”
祈音沒把九方陶陶這個異想天開的說法放在心上,只當她是胡說八道。
誰知沒過幾天,北昊就又來煩他了。
北昊彬彬有禮地遞了拜帖,祈音不想見,就聽晝觀傳話道“神尊說,他已經搬回西不周了。”
不周山脈太大,祈音自然沒有把整個不周山脈都罩上結界,只在東不周設有結界,因而北昊搬過來,只要小心些,祈音就難以察覺。
祈音氣得毛都炸了,氣呼呼地出門,看見門口的北昊就薅起他的領子怒道“你找死是不是”
北昊面無波瀾,氣定神閑道“絳珠,來拜見你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