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音迷惑地瞇了瞇眼,道“什么”
“北昊真的動情了”九方陶陶倒豆子般說出自己的發現,“他總共去了三次地府,三次都是去找一個叫鐘離嬰的魂靈,翻天覆地地找。但發現始終找不到時,臉色差得厲害,我從未見過他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后來我又跟著他回了昆侖,發現他殿后的院子中立著一座墓碑,你知道是誰的嗎鐘離嬰的他喝著酒,喝醉了還喊著阿嬰、阿嬰,看起來難過極了的樣子。”
“你能想象嗎總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北昊,竟然會因為一個人這般恍惚失神,借酒澆愁因而我斷定他一定是愛慘了那個凡人鐘離嬰的由此也可以知道,或許那流傳的故事,興許是有些不對的。”
“怎么可能”祈音凝眉沉思,低喃道。
難不成是北昊和庚余騙了他,北昊根本就沒有拔除情根。或者當時確實已經拔除了情根,但又長了出來。
天生情根這種東西,玄而又玄,連庚余都說不清所以然,所以拔除之后又能長出了,或許也是可能的。
“就是我當時也想著怎么可能呢,你不是說他的情根已經被拔了嗎可我卻也真真切切看到了北昊的異樣。”九方陶陶道。
“祈音,怎么辦啊”
“什么怎么辦”
“北昊這么一個大把柄,你不趁機抓住,逼他交出神尊之位嗎”九方陶陶躍躍欲試道。
“若是你,你會因為自己長出了情根,就會乖乖自覺地交出神尊之位嗎”祈音嗤笑道。
九方陶陶老老實實地搖頭。
“那不就結了。”
九方陶陶雙手捧臉,苦惱道“那怎么辦呢”
“當然是趁虛而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祈音微笑道。
“愿大師指點。”
“鐘離嬰。”
“我知道了拿鐘離嬰來攻擊他的痛處,吸引他的注意力,讓他無心關注神界之事,然后你再趁機奪權,以他消極怠事,不配當神界之主的理由,將他趕下去”九方陶陶雙眸一亮,“不愧是你啊祈音,真聰明”
祈音我壓根沒想到這點那還得是你,話本之王。
祈音矜持地點了一下頭。
“我就知道,當初你們兩個鬧掰時,我跟著你是有前途的”九方陶陶道。
祈音“”
當初三清維之死了后,九方陶陶消極沉寂了好一段時間,是祈音時不時去瀛洲照看她。后來祈音與北昊決裂,九方陶陶就選了邊站,仇祈音之所仇,恨祈音之所恨。
九方陶陶急匆匆要回去幫祈音寫個如何利用鐘離嬰打倒北昊的計劃,她走了后,祈音若有所思良久,最終亦是忍不住,化成了一只小飛蟲往昆侖飛去。
他著實好奇北昊是如何為一個凡人黯然神傷的。
小飛蟲扇著小翅膀躲過昆侖神侍們的視線,悄然飛進神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