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難剛想叫梁灣，忽然眼前一片迷霧，接著眼前一黑，意識失去之前她似乎看到汪斯臧了，如果她沒看錯。
在地下，所有的時間都仿佛靜止了一般，不去看時間，永遠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難覺得整個身體都像是散架了一般，朦朦朧朧地睜開眼時，就看到梁灣靠在墻壁上，眼睛閉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么回事。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稍微能使出一點力氣來，她推了推梁灣，梁灣身體顫了一下，這才睜開眼。
她們所在的地方有兩只手電筒照明，不再她們手邊，卻是在不遠處，亮光照向墻壁，并沒有直接對上她們。
蘇難掙扎了一番，剛起身就發現她們又回到最初的石室，墻壁上一個洞口一個洞口，每個洞口里都有一座石像。
“梁灣，我們怎么會在這里？我們怎么出來了？”蘇難皺眉問道，她分明記得她們之前看到許多尸體，還有汪家人的，之后她看到一個龐大的影子，剛想回頭，就暈了。
如果有能了解后續情況的，就只有梁灣，前提是她并沒有昏迷。
梁灣睜開眼，眼里閃過一絲危險氣息，卻沒說話，連打量這里的想法都沒有。
蘇難看著她，心知她一定知道什么。
好一會兒，梁灣抬起頭，面色凝重，蘇難覺得她似乎要問她什么問題，而那問題她壓根就不能回答。
梁灣看著她，她也看著梁灣，兩個人對視了足足有五分鐘，最后她敗下陣來，“梁灣，你有什么想問我？”
梁灣看了眼手電筒光亮所照向的墻壁，隨后收回目光，看向蘇難，說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你說誰？”
“汪斯臧。”
蘇難從她的眼睛中看出疑惑和詫異，這樣說來她也看到了，她并沒有看錯，她回憶了一下，發現那時她看到的龐然大物的影子之下，就是他，他本來神出鬼沒，身份成迷，沒有人知道他經歷了什么，只聽說在此之前，他曾出入過汪家的運算部門，只有他能和那里面的東西交流，至于里面是什么，沒有人清楚。
她嘆了口氣，說，“關于他，壓根就沒人知道什么。”
梁灣并不相信，她看著蘇難，挑眉道，“是嗎？你昏迷前見到他了，是不是？蘇難，他不是人，他……”梁灣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他從墻壁中走出來，而且身體會變得透明，能和墻壁里那巨大的影子交流……這樣的人真的是人嗎？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