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任務目標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候選人之一沢田綱吉,對吧”
夜深人靜,藍波也已經在獄寺的房間里沉沉睡去了。在確認周遭一切都安全后,我回撥了那個號碼。
“是綁架,還是抹殺”我直截了當地發問,“還有,迪諾的出現真的沒有影響嗎”
對面幾個人的聲音幾乎是一同響起的,我揉了揉耳朵,費勁地辨別著不同的人聲。
“嘻嘻嘻,當然是抹殺咯”
這是帶點頹美的病態少年音。
“嘖,迪諾”
這是不知為何莫名暴躁的大嗓門。
“有reborn在的話,別說抹殺了,綁架都很困難。反正重要情報也到手了,小泠也還是早點回來吧,自從老大醒來見不著你后,他每天都很暴躁呢”
這是帶點嬌柔的青年音,但在他說完后,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酒杯破碎聲以及男人的冷笑聲。
“你們沒發現嗎慣犯小姐好像至今都沒喊過斯庫瓦羅一聲媽咪。”
這是平靜的孩童音。
此言一出,手機對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還沒想起來吧。”孩童音篤定道。
“啊。”已經了解得差不多的我坦誠道,“確實,我現在還沒有各位的記憶。”
“喂,瑪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嗓門問道。
“慣犯小姐現在還不能回來。”名為“瑪蒙”的正是那個孩童音的主人,他答道,“如果現在回意大利的話,那么她大概這輩子都想不起來了。”
“算了,具體的話回來會和你解釋的。”大嗓門的聲音終于低了下去,聽起來意外地沉穩可靠,“你以前那個地方的伙伴已經逃出來了,他們大概會來找你,這或許能讓你想起來點什么。”
“接應你的游輪已經在碼頭停靠夠久了,一個月,最多一個月,就算想不起來也應該回來了。因為”
“我們和沢田綱吉的戰爭,要開始了。”
電話掛斷了。
夜涼如水,我望著鑲在漆黑天幕上的幾點星子,陷入了沉思。
結合他們的言論,之前原身滯留在這里的任務目標達成與否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至于以前那個地方的伙伴、另一條時間線的記憶
“果然和藍波的十年后火箭筒有關吧”我喃喃自語。
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前,我一直認為時間是一維的。
即時間如一條前消后生的直線,各個基準點是不可能同時存在的。
但藍波家代代相傳的十年后火箭筒駁斥這一點,這個世界的時空觀簡直是亂到將萊布尼茨和康德的時間觀放到腳底摩擦的程度啊。
“吶小弟獄寺已經是藍波大人的小弟了泠也已經同意了”
“蠢牛你給我乖乖叫她姐姐還有快從我頭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