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要買一個巨大魚缸了。”鶴織和他開玩笑說,“惠好厲害”
惠的表情看上去沒什么變化,但是還是沒忍住稍微勾了勾嘴角。
惠并沒有打算把金魚帶走,在問過鶴織也不要更多后,就又把小碗里的金魚慢慢倒進了水里。
金魚們回到魚缸里立馬四散游開了,留下一串波痕。
他們又去逛了逛別的,鶴織選了幾副小巧的耳環,她拿起其中一副珍珠耳環比在耳邊問惠好不好看。
珍珠瑩白,也十分襯人氣色,惠點點頭,又拿起另一條米粒珠手串,遞給鶴織,說道“感覺會很搭。”
鶴織接過戴上,鶴織手腕纖細膚色又白皙,珍珠襯得人更白一般,十分好看。
鶴織滿意地付了款,又繼續往前逛了。
等到求簽的地方人少了些的時候,鶴織走到這邊來求簽。
她抽了一個,打開以后看到是個大吉,一下子心情就愉悅起來。
簽文寫著“有名須得遇,三望一朝遷,貴人來指處,花果應時鮮。”
鶴織看到這支簽文后眉開眼笑,愿望能實現的話對她來說真是最美好的祝福了。
開了個好彩頭,鶴織滿意地把簽文折好,扭頭看向惠的簽,發現是吉簽。
“漸漸濃云散,看看月再明,逢春華果秀,雨過竹重青。”惠看到鶴織在看,把簽文遞到鶴織面前,鶴織看著上面的字輕聲讀出來,“太好了,都是很好的簽,有一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
感覺是會很順利的一年,哪怕不準也是一個很好的心理安慰。
“越來越期待今年的生活了。”惠附和到,一定會越來越好吧,他想。
等求完簽兩個人去樹下寫心愿簽,因為來得比較晚幾乎沒剩太多。
鶴織在心愿簽上面寫下希望所有的家人朋友都能一切順遂。
她將心愿簽折好放進附贈的防水小袋子里,看向寫完的惠,拜托他幫忙掛在高處。
惠點點頭,接著身高優勢將兩個小袋子掛在了很高的樹枝上,然后又牢牢綁住。
“惠許了什么愿”鶴織隨口問了一句。
惠難得的沒有回答鶴織的問題,反而是笑了笑說道“保密。”
這下反而勾起了鶴織的興趣,但是不管她怎么軟磨硬泡,惠居然都沒有告訴她。
鶴織不再詢問,默默記在心里,想著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等到了傍晚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那是一個熟悉的有著白發大背頭的老人,照比記憶里似乎老了很多,臉上皺紋多了很多,可是背依舊挺得筆直。
鶴織記得他──禪院直毘人,禪院家的家主。
“你們都長這么大了啊最終還是都走上了咒術師這條路──”禪院直毘人看著他們,似乎比當年要柔和了很多,他看向鶴織,居然還記得鶴織暈車的事,“你現在還會暈車暈得吐個昏天黑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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