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旅行的時間很快就到了,一眾人收拾好東西從高專出發。
到了旅館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鶴織在門口看到了一個有些獨特的男生,他留著及肩的黑發,長劉海遮住了右半邊臉,有一雙深橄欖綠的眼睛,五官很不錯,可是氣質陰郁,給他添加了幾分頹廢的感覺。他穿著一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配了深色長褲,大概也是這里的游客。
男生和鶴織對視一眼,朝她扯了扯嘴角,隨后就進了旅館。
在他進去后就又來了一群人,是四個男高中生的樣子,有三個不良的感覺,另一個是個矮小的男生,畏畏縮縮地跟在三個不良后面。
為首的不良是個黃毛,耳朵上還別著根煙,路過野薔薇的時候吹了個長長的口哨。
野薔薇不慣著他,直接動手扭住他的胳膊,疼得他呲牙咧嘴地求饒。
“嘴巴放干凈點啊小子。”野薔薇手下發力,幾乎能把他骨頭擰碎。
另外的幾個不良不敢上前,有些恐懼地看著野薔薇。
聽夠了黃毛的道歉后,野薔薇終于松開了他。
除卻這個小插曲外,來這邊玩還是很開心的。
鶴織被野薔薇等人帶著去泡湯泉,真希給她的頭發扎成了一個小揪揪,然后包上了毛巾。女生去的是一個比較大的池子,也是這里最好的湯泉,被惠提前預定了下來。男生們在別的池子泡,里這邊并不算近。
“好舒服呀──”鶴織泡在溫暖的泉水里,感覺整個人都暖洋洋的,仿佛筋骨都要展開了,實在是太放松了。
“哎,鶴織,你和惠到底是什么關系啊”野薔薇有些好奇,她之前以為他們是情侶,后來發現好像又不是,可是相處狀態也很自然,兩個人默契到有時候讓她感覺像同一個人。
鶴織聽到這個問題后有些呆,總有人誤會她和惠是情侶,之前她總是會堅定地否認這層關系,說他們只是幼馴染。但是現在,鶴織也有些拿不準他們的關系。
“應該是特殊的家人吧,既是一起長大的朋友,也是彼此陪伴的家人。”鶴織想了想回答道,無論如何,惠對她而言都是很特殊的。
“是很深的羈絆呢。”真希在旁邊開口道,扭頭向真依看去。
“就像真希和真依這樣”鶴織想了想她和惠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幾乎彼此每件事都互相參與,和雙胞胎也沒有什么區別了。
惠和真希姐妹兩個準確來說還有深厚的血緣關系,但是因為都對禪院家有著不同程度的憎惡,三人默契地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事。
或許某天聯手的時候就是一起掀翻禪院家的時候。
女生們在這邊聊天,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泡得時間有點長,鶴織感覺頭都有點暈了,看了看自己的手都要泡發了,就問大家要不要回屋子繼續聊。
于是她們換好了浴袍準備離開,卻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還有一個急促的男聲在高喊著“啊救命啊有鬼──有鬼”
鶴織和野薔薇對視一眼,猜測估計是出什么事了,而且這個男聲很熟悉,是今天在門口騷擾野薔薇的那個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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