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給商店里的人都嚇懵了,隨后趕緊有人報了警并叫了救護車。
美奈也愣住了,她趕忙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回想剛剛的都能稱得上靈異的場景,倒吸一口涼氣。
就算是詐騙犯來碰瓷,也很難做到這么高難度的動作吧
如此無實物的精湛表演屬實給所有人震住了。
坐在地上的“虎杖香織”喘了一大口粗氣,嘴角露出一絲笑來,配著她這副樣子怎么看怎么有幾分恐怖的味道。
“太有意思了居然可以傷到我”“虎杖香織”運起咒力,再次朝著三人攻去,這次它用了五分力,直攻惠面門。
然而攻擊還未到達中間就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攔住,隨后以雙倍的力量返還回來,重重的打在“虎杖香織”身上。
這下,不僅身體受到了傷害,它的靈魂上更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于是,眾目睽睽下,“虎杖香織”又吐了一大口血。
大家都被嚇得不輕,終于,警察和醫護人員來了。
醫護人員想帶“虎杖香織”去治療,卻被它拒絕,女人帶著得體的微笑,鞠了一躬后飛奔出了商店。醫護人員愣是沒拉住,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覷。
天與暴君姍姍來遲,他與飛奔而去的“虎杖香織”打了個照面,想追過去時發現自己的兒子在朝他招手,甚爾決定還是先去看看自己的兒子。
至于那個東西,惡心人的味道這么獨特,等會再去找也不遲,而且他還在這東西身上感受到了鶴織那小丫頭身上氣的味道。
那個味道更確切來說更像是一種烙印,被打上之后很難消除,可以說也是一個高級的gs,他之后完全可以帶著丑寶去找這東西。
腰上的丑寶爸爸,我又要加班了嗎qaq
在一陣兵荒馬亂后,幾人終于向警察解釋明白,“虎杖香織”疑似碰瓷失敗跑路,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幾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大家都很疲憊,于是就在門口伏黑家告別了。
惠想到那個女人,問“老爸,那個也是咒靈對嗎”
甚爾心下有所猜測,但是他沒有和兒子細說,只是囑咐他“那個女人確實有問題,如果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就找我,或者抱緊你身邊那小女孩的大腿”
甚爾想著那玩意身上的傷和鶴織獨特的體質,又看了看自己的三頭身兒子,摸著下巴說“要不你去隔壁家當童養夫吧,我看很不錯,”
“啊啊啊,臭老爸你在說什么”雖然不太懂“童養夫”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覺得這絕對不是什么好詞,跳起來想打他老爸但是很可惜,他跳起來還沒他爸膝蓋高,被甚爾輕松鎮壓,一把撈起來把他騎在肩頭讓他騎大馬。
惠的視角一下子被拔高很多,他下意識地摟住甚爾的脖子“哇”了一聲,又喃喃道“老爸只會這一招”
甚爾“哈哈”一笑想走進家門,卻發現抗著個惠進不來了,尷尬地彎下腰進來了。
千雪從臥室走出來,打著哈欠看向玩鬧的父子,眼中帶著笑意。
夕陽從窗口落下來,一家四口在這種溫馨的氛圍中吃了晚飯。
哦,對,丑寶不用吃飯。
它又被甚爾扔到一邊去了。
千雪把它撿回來放在丑寶專屬座位上,丑寶依戀地蹭了蹭千雪。
丑寶世上只有媽媽好ovo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