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氣沖沖走過去,踮起腳去拉甚爾的耳朵,因為甚爾很高,他還配合的往千雪那邊彎腰,絲毫不掙扎。
鶴織驚訝地發現,在千雪阿姨出來后,這個有些可怕的叔叔好像一下變了一個人一樣,就像從狼王變成了一只大狗狗,可憐巴巴地看著千雪阿姨,如果他有尾巴的話,估計都要垂到地上了。
“這就是我的老爸。”惠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他最怕媽媽了,但是還是總會惹媽媽生氣,還樂此不疲”
原來這就是惠的不靠譜老爸啊,鶴織竟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現在在鶴織這里,這個像狗狗一樣的黑老大惠的老爸不靠譜人士。
惠家里的生物鏈也呼之欲出千雪阿姨,惠,惠的老爸。
“老婆我錯了”甚爾感覺老婆訓夠了以后立馬抱住千雪,然后麻溜地認錯,他已經認錯認出了經驗,不管如何先撒撒嬌道歉。
“孩子還在這兒呢,而且這事很嚴重等晚上我再和你算賬。”千雪臉一紅,從甚爾懷里掙扎出來并白了甚爾一眼,然后指著鶴織介紹,“惠旁邊的是鶴織,我們新來的鄰居家的孩子,今天就是鶴織和她媽媽發現了惠,把惠帶了回來要不然不知道惠要怎么樣呢”
甚爾應了一聲,抬眼看了看鶴織,然后走過來從兜里摸出一顆糖遞給鶴織,揉揉她的頭說道“謝謝小鬼。”
隨后把兩個小孩拎起來扔到一邊的毯子上,他自己往沙發上沒形象地一躺,感覺腳邊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但是他沒在意,把電視臺調到了賽馬頻道。
他又扭頭上下打量了下這個白白嫩嫩的小女孩,“嘖”了一下。
這個小女孩身上有一種很獨特“氣”的存在,似乎能讓咒靈感受到恐懼和退讓,他感受到了兜里丑寶的不安,越靠近鶴織,丑寶似乎就越害怕。
可是甚爾能感覺到,鶴織并沒有咒力,她身上的氣和咒力也不相似。
還挺有意思。他托著下巴笑了笑,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他感覺有人在錘他的腿雖然這種力度對他來說等于蚊子咬一口,他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兒子在打他,他一把把生氣的小海膽撈起來抱在懷里,挑眉看著他。
惠氣得臉都憋紅了,上手去捏臭老爸的臉,“啊啊啊啊臭老爸,你把我們搭的城堡給弄壞了還把我們的臺給切了氣死我了啊啊啊啊”
甚爾低頭看了看腳邊散落的積木塊,很好,他知道剛才自己碰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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