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試試吧”赫敏滿不在乎地說,但氣得渾身發抖,“我會給她點厲害嘗嘗我是傻乎乎的小丫頭哼,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先是為哈利,然后是為海格”
“你可別去招惹麗塔斯基特,”羅恩緊張地說,“我說正經的,赫敏,她會挖掘你的一些情況”羅塞塔插嘴說那應該叫“編造”情況。
“我爸爸媽媽不看預言家日報。她不會把我嚇得東躲西藏”赫敏說。她邁著大步,健步如飛,他們不得不鉚足了勁兒才趕上她,“而且海格也不會再躲藏了他不應該被這個話柄攪得心煩意亂快走”她上一次這么憤怒的時候,打了馬爾福一耳光。
她撒腿跑起來,領著他們一路飛奔,穿過大門,跑過場地,來到海格的小屋旁。窗簾依然拉得嚴嚴實實,他們走近時可以聽見牙牙的叫聲。
“海格”赫敏喊道,一邊敲打著他的房門,“海格,夠了我們知道你在里面沒人在乎你媽媽是個巨人,海格斯基特那個討厭的女人,你不能讓她得逞海格,快出來吧,你不過是在”
門開了。赫敏剛說了句“你早該”,又猛地住了口,因為與她面對面的并不是海格,而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下午好,”他愉快地說,笑瞇瞇地低頭望著他們。
“我們嗯我們想看看海格。”赫敏聲音很輕地說。
“啊,我已經猜到了,”鄧布利多說,眼睛里閃著詼諧的光,“你們為什么不進來呢”
“噢呃好吧。”赫敏說。羅塞塔捂住嘴巴不笑出聲。
他們剛一走進小屋,牙牙就向哈利撲去,狺狺狂吠著,想要去舔他的耳朵。海格坐在桌邊,面前放著兩只大茶杯。他的模樣十分狼狽,臉上斑斑點點,眼睛又紅又腫,頭發不再怪異的整潔了,它們倒向另一個極端像一堆糾纏的電線一樣。
“你好,海格。”哈利說。
海格抬起頭來。
“好。”他用非常沙啞的聲音說。
“再喝點茶吧。”鄧布利多說道,在他們身后關上門,掏出魔杖,輕輕擺弄著,空中出現一只旋轉的茶盤和一盤蛋糕。大家都坐了下來,茶盤和蛋糕落在桌子上。靜默了片刻,鄧布利多說道“海格,你有沒有聽見格蘭杰小姐喊的那些話”
赫敏的臉微微有些紅,鄧布利多朝她笑了笑,繼續說道“從他們剛才想破門而入的架勢看,似乎還愿意交你這個朋友。”
哈利立刻聲援了海格,他們和鄧布利多輪番安慰著這個大個子,海格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滲進他亂蓬蓬的胡子里。
“我不接受你的辭職報告,海格,我希望你下星期一就回來上課。”鄧布利多站起來,“你八點半到禮堂和我一起吃早飯。不許找理由推脫。祝你們大家下午好。”
鄧布利多向門口走去,只停下來彎腰撓了撓牙牙的耳朵,就離開了小屋。當房門在他身后關上后,海格便把臉埋在箱蓋一般大的手掌里,傷心地哭泣起來。赫敏不停地拍著他的胳膊。
過了一會,他終于振作起來,用手擦擦眼睛,說起他的老爸爸。海格走到衣柜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照片給他們看。他父親是一個矮個兒巫師,有一雙和海格一模一樣的烏黑眼睛,瞇成一道縫,他坐在海格的肩上笑得很歡。參照旁邊的蘋果樹來看,海格足有七八英尺高,但從那年輕飽滿的臉上看,那時他最多十一歲。
他繼續說著。哈利、羅恩和赫敏不安地互相望了望。羅塞塔瞟了他們一眼。海格這時正說到“我要讓她嘗嘗我的大骨架子”,他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那只金蛋研究得怎么樣了,哈利”海格最后說。
“很好,”哈利說,“真的很好。”他不能說任何其他的話,也不敢在這時候去看羅塞塔。因為事實上他對那個蛋一無所知。可海格那樣難過,那樣對他充滿希望,那樣嚴肅,哈利成了一種信念的證明。他感到很不舒服,因為他對海格撒謊了。
海格愁苦的臉上綻開了濕漉漉的燦爛笑容“真是我的好孩子讓他們看看,哈利,讓他們看看。把他們都打敗。”
他們離開海格的小屋,在返回城堡的路上,哈利心事重重。
“他只是受到了一時的打擊,”羅塞塔說,“海格會挺過來的。噢,我忘了剛剛應該請他帶一家獨角獸來上課周一就是我的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