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立刻緊張起來“什么問題,你還好嗎”
“我很好。只是對自己有一點舊的認識。”羅塞塔說,指著一條石凳,“你記得哈利問我摔掃帚的事情嗎”
赫敏點了點頭。在那之前,她們也提到過魁地奇的話題。
“我把它們都打得稀巴爛。當然一部分原因是研究內部結構之類的,”她輕輕搔了搔額頭,劉海掃過她的皮膚,“但主要是因為我忍受不了它們達不到我的要求,還繼續存在。”
赫敏原本打算說點什么,但又放棄了,沒有打斷她。
“不知道伯尼斯會和你說什么。”羅塞塔說,望著對面不遠處的花叢,一群小仙子棲息在里面,“麗莎最近經常暗示和明示我的社交很成問題。我覺得她說得對。”
“杜平說了什么呢”赫敏問,打了個冷顫,“你的社交很健康我認為。”
羅塞塔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地面上多出幾個如尼文。赫敏發現寒冷的空氣被隔絕在外。
“哎,我猜不健康的可能性大一點。”她說,“我意識到,或者說是她意識到,我的社交生活主要由幾部分組成,其中包含和格蘭杰去圖書館,隨便和誰聊天兩個部分。然后是吃飯、上課,睡覺,做點無傷大雅的小研究。
“從感性的角度分析,這不過是我怪頭怪腦的性格導致的。從理性的角度分析,你不覺得這個模式有點兒問題嗎
“有那么一會兒,我有那么一段時間,我在想東想西。成天泡在圖書館里,而我其實沒那么好學。當然啦,我很有興趣吸取知識,獲得新問題,再解決但這不是非要發生在圖書館,發生在赫敏格蘭杰旁邊。”她把散開的發絲別回耳后,頭發搔得她手背癢癢的。
“但是”赫敏本想說這只是因為學校里沒人能匹配她的苛刻要求。
“我不太喜歡主動做什么,你看,失敗會帶來怨恨。”羅塞塔輕聲說,左手抓著右手腕,“隨著世界變得開闊,許多事情都自然而然地不再歸你管轄不行動本身也會帶來失敗。
“我總是帶有一點兒消解不了的怨恨。就是我還沒搞清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青春期吧,可能是。”羅塞塔突然笑了起來,“嗯有那么一會兒,我想問的是你打算和誰一起去舞會。”
“如果你問的話”赫敏慢慢地說,“我應該會告訴你呀。”
“是啊。你會的。”她說,站了起來,“你肯定會的。”
羅塞塔把雙手高高舉起,像抻懶腰一樣使勁往上頂,一邊說“午夜十二點才結束呢,你可以回去和克魯姆多相處一會兒。我要進去喝點東西然后昏昏欲睡地等待第二天的到來。祝你今夜愉快。”
赫敏跟著她站了起來,心中還有些許疑慮。但羅塞塔慢悠悠地往前走著,在兩三步外回頭看著她,于是她拋掉那些模模糊糊的想法,和她一起回到了禮堂。
圣誕節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再快活的氛圍也不能阻止學生需要返回課堂。但只有圣誕節的白雪皚皚是一幅美景,節后融化的雪水和凝結的冰層只會讓學生感到難挨。
“海格到哪兒去了”蘇抖著腳,把靴子上的水珠甩掉,“斯普勞特教授很好,但他都沒通知一聲”
保護神奇動物課的老師,也是霍格沃茲的看守員,魯伯海格今天沒有來上課。一名有著灰色短發的上年紀的女巫來代課,她看起來很嚴厲,催促著拖拖拉拉的學生。然后,她領著大家走過臨時馬圈,朝禁林走去,禁林邊緣的一棵大樹下拴著一頭漂亮的獨角獸。
“那篇文章不會讓他好過的,”羅塞塔說,“我只希望他是避風頭去了。”
預言家日報的一篇文章在學校掀起小風波。海格的大照片印在上面,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整篇文章又是熟悉的造作風格,而作者也果然是麗塔斯基特。
事實上,憑海格的體型,即便不把他想做是巨人,也很難把他當作一個普通的巫師。但麗塔斯基特的文章描繪了一個黑暗時代才有的茹毛飲血的巨人形象,好像海格在課上是抓著學生把他們喂給炸尾螺似的。她甚至挖掘到了海格巨人血統的來源,幾乎明示海格的母親,巨人弗里德瓦法是神秘人的附庸。最后,她還不忘記挑撥哈利波特和海格的關系。
蘇望著那匹耀眼的獨角獸,郁悶地說“雖然她寫的都是垃圾這些垃圾也相當有效。一篇小小的文章,可以同時陷害三個人。”
“男生們退后”斯普勞特厲聲喊道,一邊甩起一只胳膊,把一個走近的男生重重地擋了回去,“獨角獸喜歡女性的撫摸。女生們站在前面,小心地接近它,過來,放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