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塞塔的表情冷淡下來。
“他就那么說了”她問,“直接跟學生說盧平是狼人”
“我們知道盧平是個好人雖然他是個狼人。”蘇說,“但他恐怕呆不下去了。”
麗莎在旁邊認真地點頭,羅塞塔感到一陣憤懣,她一掀被子,猛地想起身,結果痛得倒在床上。
“你在干什么”赫敏剛走進校醫院,“你必須臥床靜養”
“天哪龐弗雷女士二號”羅塞塔無聲地說,“全新升級。”
赫敏飛快地檢查了她的繃帶,讓她一驚,但她無處可跳。
麗莎和蘇站在一旁暗暗發笑。
“她們會笑話我一假期的,”羅塞塔按住赫敏的胳膊,“甚至一輩子如果我還沒和她們絕交的話。”
“但是你應該臥床靜養,”赫敏尖叫道,“你知道自己受了什么傷”
“呃,好吧。呃。”她不敢置喙,“你怎么來校醫院,哪兒不舒服嗎哈利和羅恩哪兒去了”
“哈利去找盧平,羅恩回塔樓了。我來看著你。”赫敏說。
“嗯你是說你來看我對吧。我很好。”
“我來看著你。”赫敏慢慢地重復了一遍,“盯著你。”
“那我們就先走了,羅塞塔。”蘇和麗莎吃吃地笑著,“我們非常放心。”
赫敏像是剛發現她們在這兒,“杜平,李,抱歉我剛剛”
“注意惹是生非小姐就行了”兩個拉文克勞一唱一和,“我們先走了”
她們一時陷入沉靜。
“你還有多久出院”赫敏突然問,“早上龐弗雷女士說她不知道。”
“我猜一周。”羅塞塔說,“不想錯過特快。這年頭上哪兒找蒸汽火車坐啊。”
她想起了什么似的打量著赫敏“我發現你什么都沒帶,不打算看點兒什么嗎”
“不。羅塞塔。或許有一天什么都不干也挺好的。”赫敏柔和地說。
羅塞塔輕輕笑了起來。
學生們對盧平的離開很沮喪,馬爾福對巴克比克的逃脫很惱火。而哈利在想著占卜考試時特里勞尼教授的預言。當然,他永遠也不能斷絕想象和西里斯一起生活的日子。
學期的最后一天,考試成績出來了。羅塞塔終于在龐弗雷女士的不情愿當中出院。
“格蘭芬多拿了學院杯。”麗莎和她說,“另外,你的分數很漂亮。”
“謝謝你,去看完全沒有懸念的事情。”羅塞塔還打著繃帶加強支撐力,她不敢癱坐,只好正襟危坐在沙發上,“學院杯和我有什么關系。”
“不知道。可能你可以恭喜格蘭杰小姐吧”麗莎眼睛望天,思考著說。
羅塞塔翻了個白眼。
第二天上午,她們登上特快列車,室友們幫她把行李送上列車,然后麗莎和蘇又將她打包帶去了赫敏、哈利和羅恩的車廂。
“哦,嗨,杜平,李。”赫敏略顯吃驚,朝她們打招呼,“還有羅塞塔。”
“為什么我是最后一個”
“別理她。”麗莎對赫敏說,轉頭沖著羅塞塔,“我們可沒心情照顧你,骨片小姐。但你可以讓伊拉斯謨女士來我這兒取行李。”
哈利和羅恩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們。
“所以全拜托你了,格蘭杰小姐”蘇幾乎唱起來了,她和麗莎笑嘻嘻地合上車廂滑門,完全沒給任何人拒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