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柳狂亂地抽打著,羅塞塔力不從心地抵抗它大力的襲擊,赫敏、哈利和她都掛了彩,被劃得這一道兒,那一道兒,狼狽不堪。
克魯克山飛奔上去,像蛇一樣從舞動的枝條間鉆了過去,把錢抓按在樹身的一個節疤上。
那棵樹突然不動了,好像化成了石頭,連樹葉都不再抖動一下。
“克魯克山”赫敏驚疑地輕輕叫道,她把羅塞塔的胳膊都攥痛了,“他怎么知道”
“他跟那條狗是朋友,”哈利冷峻地說,“我見過他們在一起。走吧把魔杖拿在手里。”
他們一個接一個滑進洞里,先是克魯克山,然后是哈利,赫敏,等羅塞塔滑到他們身邊,克魯克山已經走出一段路了。
“這條地道通到哪兒”赫敏屏著氣問。
“霍格莫德。我猜。”羅塞塔也點亮魔杖,走在她后面,“沒道理通向別的地方。詳細論證以后再說。”
他們盡可能快速前進,腰彎得很低。克魯克山的尾巴尖兒忽隱忽現。哈利感覺地道至少跟通到蜂蜜公爵的那條一樣長他一心惦記著著羅恩,不知道那條大狗會對他怎么樣他痛苦地用力張口吸氣,貓著腰急跑
地道開始向上傾斜,過了一會兒,拐了個彎,克魯克山不見了。哈利只看到一片微光,是個小小的出口。
他們停住腳步,所有人都舉著魔杖,慢慢地側身向前挪動。
那是一個房間,一個亂糟糟、灰蒙蒙的房間。墻紙剝落,滿地污漬,家具全是破的,好像被人砸過,窗戶都用木板封住了。
羅塞塔看著赫敏,她神色非常恐懼。但當哈利看向她的時候,她還是點了點頭。
哈利從洞口鉆了出去。
她們跟著鉆進去了。房間里沒有人,右邊有一扇門,通向一個幽暗的門廳。
赫敏又攥住羅塞塔的胳膊,瞪大眼睛掃視著被封住的窗戶。
“哈利、羅塞塔,”她小聲說,“我想我們是在尖叫棚屋。”
私心里,羅塞塔很想先走進那個門廳,但是讓哈利探路比較安全,何況赫敏還抓著她。
這時頭頂上傳來嘎吱一響,樓上有什么東西在動。三人抬頭望著天花板。赫敏抓得太緊,而且越抓越緊,羅塞塔感覺她的手臂像小羊羔被線捆起來的尾巴馬上就要掉在地上了。
她們盡可能輕手輕腳地來到門廳,踏上快要倒塌的樓梯,到處都灰蒙蒙的,只有地上的一條寬寬的、發亮的印子,像是剛被什么拖過。
“諾克斯。”羅塞塔和哈利小聲說,杖尖的熒光應聲熄滅。有一扇門開著,她們輕輕走近時,聽到一聲低低的,接著是響亮、深沉的貓叫。他們不約而同地陷入一秒鐘的沉默,然后,哈利緊握著魔杖,猛地踢開了門。
羅恩抱著他那條姿勢別扭的傷腿,坐在一張有著灰撲撲帷帳的四柱大床旁邊的地板上。克魯克山伏在床上沖他們喵喵大叫。
哈利和赫敏沖了過去。羅塞塔四處打量著,晃動著魔杖。
“羅恩你怎么樣”
“大狗呢”
“沒有狗。”羅恩道,痛得咬緊牙關,“哈利,這是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