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字你會寫字嗎”
赫敏在背面寫上“我不會。”把紙條丟回包里。
大概有半分鐘,什么也沒發生。赫敏正把所有東西收攏到床頭幾上。然后,她感覺背包倒在床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正當她回過頭一大堆糖果從包里噴發,飛到半空又消失,就這樣持續了至少十秒,直到最后一顆糖果消失在她床上。赫敏仿佛聽見背包一聲長長的嘆息。
更長一點的紙條被用力吐出來,赫敏抓住了它。
“明天見,可以嗎關于海格和巴克比克我想到了個辦法天哪,我覺得麗莎恨不得把床讓給你,只要你肯指導她怎么熬成復方湯劑她認為我不夠格。而且你該學著用一下這個包,拜托你,這是對我所有工作的肯定,可以從用它當桌墊開始。總之,畫個句號給我就行因為我知道你的感動溢于言表”
字跡的下一行用大寫字母寫了比內容還多的“hahaha”,“h”和“a”隨機排列。
餡餅和布丁就放在床頭,赫敏的胃跳動了一下。她真的餓了。
但是第二天,霍格沃茲進入了更嚴格的安保狀態。弗立維教授在教城堡大門看守辨認布萊克的照片;費爾奇在走廊跑來跑去,小到老鼠洞都不放過。卡多根爵士被撤職了,胖夫人受傷過后十分神經質,但還是在一群巨怪保安的保護下重新上崗。
哈利注意到,能出入霍格莫德的那條駝背女巫雕像暗道沒人看守,他問羅恩“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告訴別人”
“我們知道他不會從蜂蜜公爵那邊進來,”羅恩不以為然地說,“如果他闖進糖果店,我們會得到消息的。”
哈利很高興羅恩這么看,這意味著他還有機會出入霍格莫德。
昨晚,布萊克闖進格蘭芬多的塔樓,站在羅恩的床前,甚至刺破了他的床帳,整個學院一晚沒睡,但羅恩精神亢奮他一下子出名了,備受關注。他顯然愛上了這種感覺,雖然還對昨晚的事驚魂未定,但他肯給任何一個來問的人繪聲繪色、詳詳細細地講述他的歷險經過。不過他和哈利誰也沒弄明白,為什么布萊克逃跑了。
羅塞塔注意到這事兒是因為看到納威舉著大紅信封飛快逃出禮堂,身邊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善意地笑了,納威的圓臉驚恐地緊繃著,就像那不是吼叫信而是奪命信。很快,禮堂被門廳傳來的尖叫覆蓋,納威的奶奶大聲譴責著他給全家帶來了恥辱。
但赫敏不在禮堂,羅塞塔正猶豫著先去圖書館還是先找海格,約迪就用翅膀狠狠地扇了她的腦袋。
“哎喲,你的脾氣越來越大了。”羅塞塔后腦勺發木,她扯開約迪帶來的信封,是伯尼斯的信。海格這星期五要去倫敦。她走出門廳,招呼約迪回來,給海格送去一張字條學校戒嚴了,必須有老師護送才允許出校門。
海格很快回話了,但她不得不等到六點,和哈利、羅恩一起過去。
等到他們終于進了海格的屋子,就看見巴克比克舒展四肢,倚在海格的拼花被子上,正在享用一大盤死雪貂。哈利把目光從這令人不舒服的一幕移開,看到一件特大號的、毛茸茸的棕色外套和一條黃橙相間、丑陋不堪的領帶掛在海格衣柜的門上。
“這些是干嘛用的,海格”哈利問。
“巴克比克跟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的案子,”海格說,“這星期五,我要和它去倫敦,我在騎士公共汽車上訂了兩個鋪位”
“別擔心,”羅塞塔說,言語十分蒼白,她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呃,巴克比克不是故意的,而且赫敏給你準備了那么多材料,它會它會沒事的”
哈利感到一陣深深的內疚,他完全忘記了對巴克比克的審訊迫在眉睫。從羅恩不安的表情看,他也很愧疚。他倆被火弩箭沖昏了頭腦,忘記了自己保證過要幫海格準備巴克比克的辯詞。
海格給他們泡了茶,還拿出一盤圓面包。哈利和羅恩坐下了,但誰也沒碰那些面包他們已經領教過海格的烘焙技術了。羅塞塔靠在門邊的矮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