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揚手把什么東西扔在赫敏的如尼文翻譯作業上。赫敏和哈利趕緊湊上去看在那些尖頭尖腦、怪里怪氣的文字上,躺著幾根姜黃色長毛。
“所以你們吹了”羅塞塔只能看見赫敏那顆毛茸茸的棕色腦袋,“我是說你們的友誼。因為一只老鼠老老鼠高齡老鼠,不,超齡老鼠。”
她看到赫敏仍然沒放棄作業,但寫得越來越慢“超齡。你說那只老鼠是珀西給他的,我覺得這個年紀的老鼠失蹤或者被貓吃都算光榮死亡雖然我都不知道克魯克山肯不肯吃,他很挑剔。看他標致的柿餅臉,格調高雅的羅圈腿,靈活有力的大尾巴”
“他總追著斑斑不放,”赫敏說,手指在書頁上滑動,“但他不可能吃掉斑斑”
“呃那只老鼠都斑禿了,赫敏,貓貍子不缺這一口。即使克魯克山是混血種。”羅塞塔的五官擠在一起,斑斑已經有段時間看起來很糟糕了,“他比羅恩聰明。”
赫敏好像才意識到克魯克山的貓貍子血統,從一整頁令人眩暈的單詞里脫身。
“所以克魯克山那么喜歡往外跑”她說,皺起鼻子,“他喜歡獨自行動。但他不像貓貍子。”
羅塞塔用了一小會兒分辨赫敏是不是真心的,然后她應承道“除了他那副誰也瞧不上的表情好吧,他不像貓貍子。”克魯克山確實很像貓貍子,不論是他介于貓和小型獅子之間的體型,還是對貓來說過于出眾的智力。
“哈利也認為是克魯克山,但沒有證據證明克魯克山吃了斑斑,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赫敏尖著嗓子說。
“只能說明他們倆個沒受過基礎教育。弗雷德和喬治告訴我,他們安慰羅恩,斑斑突然一命嗚呼或許是最好的死法這是我總結的,”羅塞塔發笑說,“不過想想那只老鼠的年紀,羅恩悲痛欲絕是應該的。他失去了一位親密的長輩,說不定每天要被它哄入睡呢。”
赫敏瞪著她,眉梢抽動,她的表情艱難地維持在怒容上。
過了一會兒,她好聲好氣地說“羅塞塔,拜托,讓我好好寫完作業。”
后者熟練地用手給嘴巴拉上拉鏈,掏出一本鼓鼓囊囊的筆記本。赫敏發現上面充滿燒焦,浸濕,老化和認不出的痕跡。羅塞塔順著她的目光眨眨眼,先輕輕撫摸過封皮上的刻印,紙頁的痕跡全部消失了。
即使她多次見識到羅塞塔自如地運用這些如尼文,仍然難以理解它們是如何以完全不同于教科書的方式生效的。羅塞塔使用如尼文的方式就像寫一個單詞一樣自然,她也從來不用字典。它們和教科書提及的一切幾乎一樣,但你看到時又能意識到它們不是隨隨便便的“參考”。
“先是火弩箭,現在是斑斑,每件事都是我的錯。”赫敏輕輕說,“拉文克勞要和格蘭芬多比賽了哦,你對魁地奇沒興趣。”
“如果你想去給拉文克勞加油,麗莎會高興得跳起來,我肯定她會給你準備小旗子。”羅塞塔把手指搭在赫敏作業的頂端,“但是我想給格蘭芬多加油為了麥格教授。現在你可以給我參考參考算術占卜作業嗎,美麗的、智慧的、樂于助人的格蘭杰小姐”
“不可以,”赫敏一把拍開她的手,“你明明已經寫了一半”
“這是你人生中唯一一件錯事格蘭杰,我要告訴我姨媽”羅塞塔掐著嗓子低喊道,“你一個格蘭芬多竟敢不給我看作業”
赫敏用右手捂住臉,笑得渾身發抖,甚至趴在了桌子上。馬爾福笑話的威力讓羅塞塔懷疑赫敏其實已經陷入歇斯底里,因為連這么拙劣的模仿都能轉移她的注意力。但她很快發現赫敏的呼吸變得又輕又穩。她收好散落的羊皮紙,將書堆最上面的如尼文字典翻開,擋立在赫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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