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羅塞塔沒能如她們所愿,她只是搖搖頭,說“這可真是個秘密,拜托,你們是拉文克勞,不應該自己找出來嗎”
暴風驟雨,雷電交加,羅塞塔一面知道這不可能影響舉辦魁地奇,一面唾棄自己竟然說著說著就來到了場地,她不得已和赫敏一起坐在格蘭芬多的陣營里。
“你對騎那根棍兒毫無興趣,”羅塞塔忘記帶傘了,她原本不打算出來,“我不能理解這種熱情。”
赫敏連白眼都懶得翻,她太擅長破壞氣氛了,因為她是故意的。
她們只能在風雨中勉強看見紅色和黃色的身影,哈利在高空巡梭,雨越下越大。不知道過了多久,羅塞塔發現赫敏離開看臺,她搖搖頭表示自己要留在原地。斗篷只能勉強支撐她不被大雨澆個透心涼,她瞇起眼睛,發現赫敏從格蘭芬多球隊跑回人群。
雨水順著斗篷的邊沿潲進來,她用力甩甩頭,意圖不靠雙手把沾濕的頭發甩回頭上,正在此時,閃電大作,她的余光瞥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看臺最上面一排的空座位上。她的頭再次甩開的時候,那道影子消失了。
哈利加速了,他的掃帚帶著他劃過一道紅色的殘影,但是場地里一片死寂,似乎一切都靜止了,可狂風仍舊那么殘酷。哈利感到一陣恐怖的寒意,他順著本能望向下面,至少有一百個攝魂怪站在下面,似乎全都抬起臉看著他,冰冷的雨水灌注進他的體內,淹沒了他的心臟,他的腦海里有一個女人開始尖叫
場地里一片死寂,赫敏緊緊抓住了羅塞塔,后者臉色蒼白,眼神渙散,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她腦子里爆炸了循環往復、周而復始,伴隨著各色火焰一起滅失在她的回憶之中,赫敏用力地抓住了她,以至于她猛然驚醒,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掐成面條了,她們看見哈利軟綿綿地從高空墜落,鄧布利多沖進球場,驅逐了攝魂怪,他的怒火幾乎要籠罩整個霍格沃茲。
羅塞塔渾渾噩噩地跟著赫敏去到校醫院,現在雨水完全洗禮了她。
大多數學生沒什么要緊,少數人即使被送進校醫院,也很快就清醒了,但哈利一直躺在床上,而羅塞塔半靠著隔壁病床的床頭,一口一口啃著厚厚的巧克力,她吃得表情痛苦,連赫敏的憂心都被她打斷了片刻。
哈利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格蘭芬多球隊的隊員開始嘰嘰喳喳,他們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被龐弗雷女士趕出去,走之前,韋斯萊兄弟朝羅塞塔點點頭,她蒼白地微笑著。
羅恩和赫敏靠近哈利,赫敏顫抖著聲音說“鄧布利多氣壞了”羅塞塔微微閉上眼睛,后面的部分她還記得,只聽得哈利開始發問,而且這個問題更加致命。
“有誰拿了我的光輪嗎”
她真希望龐弗雷女士能趕來喂她一瓶藥水,什么都行,這樣她就不用忍受羅恩和赫敏戰戰兢兢的回答了。
赫敏猶猶豫豫地說“是這樣你摔下來的時候,它被風刮跑了。”
“后來呢”哈利的心沉了下去。
當下的氛圍十分沉重,哈利波特是一個找球手,他有一把全校第一梯隊的飛天掃帚。羅塞塔提起精神,把巧克力放在床頭柜上,她站起身,朝外吐氣“哈利,它碎了。弗立維教授收斂了它的部分。”她伸出手,從赫敏腳邊拿起一個口袋,放在哈利的床上。
她瞟了一眼赫敏和羅恩,接著說“它應該是飛出去撞在打人柳上了,我很遺憾。”
哈利慢慢抓住那個口袋,最終把它倒過來,碎木片和細枝輕輕落在床上,這就是哈利那把忠誠的、最終被打爛的飛天掃帚的殘骸。
哈利在醫院住了一陣,這段時間,幾乎所有人都來看望過他,羅恩和赫敏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只有晚上才離開。羅塞塔來過一次,欲言又止,她站在床邊,停留了片刻,還是說“如果你覺得這是一種解決辦法,它可以成為紀念品或者護符之類的,你可以聯系我。”她盯著哈利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又掃過羅恩和赫敏,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