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頭馬身有翼獸,”赫敏惜字如金,“馬爾福被抓傷了。”
“嘿,羅塞塔,”哈利和羅恩趕上來,他們已經走下天文塔,羅塞塔一把將書塞給哈利,“這是什么”
“是你的小命,波特,”羅塞塔冷笑道,朝拉文克勞塔樓走,又轉臉對赫敏點頭,“后天見。”
圖書館不適合大聲談論海格的課程、馬爾福的胳膊和時間轉換器爆炸等諸多事項,但赫敏只肯在圖書館和羅塞塔保持接觸,考慮到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長桌只有一道之隔,而羅塞塔每次都故意坐在靠格蘭芬多的一側,恐怕在解釋清楚時間轉換器爆炸之前她們都不太可能在禮堂說話了。
“時間轉換器很精密,對吧,”羅塞塔像賊一樣抱著一本筆記坐在赫敏旁邊,壓低聲音,“它要套在脖子上轉圈,你不好奇套在別的東西上會怎么樣嗎或者”平斯夫人的目光凌厲地掃過這片區域,所以她安靜了好一會兒,“或者,我只是轉圈會怎么樣如果我不小心把它摔掉了會怎么樣如果我一邊戴著它并且轉圈,一邊把它扔出去之類的”平斯夫人的眼神愈發凌厲,透出不愿姑息的態度,“如果我回溯時間把過去自己的時間轉換器搶走”
“伊拉斯謨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平斯夫人逼近她們。
“對不起,平斯夫人,我在懇求格蘭杰小姐為我補習,因為我缺了第一周的課。”羅塞塔抬起頭,開始用那雙湛藍的眼睛盯著平斯夫人看。
“什么”赫敏半驚半惱地反問,但她很快說道,“嗯,是的,我在為她補習。”平斯夫人掃視著她們,強調遵守圖書館秩序后離開了。
“那么,海格確實帶來一群鷹頭馬身有翼獸而且確實把馬爾福抓傷啦”羅塞塔用羽毛筆輕輕搔著自己的臉,看起來有些遺憾,“哈利在占卜課上看見不祥的茶葉所以小命不保啦”
赫敏對她的說法不是很滿意,“沒有人會因為一團茶葉死,占卜就是一團漿糊。哈利看見的那條黑狗是個巧合。”
羅塞塔把耷拉的眼皮撩起來,“所以哈利看到了一條黑狗”
“那是個巧合不會有誰因為看到什么不祥就真的死掉。”
“我猜是的,不然要惡咒干什么,我只要堆一點兒茶葉”羅塞塔無聲地笑起來,似乎真的打算給誰制造一個不祥,“那堆茶葉應該怎么放才”赫敏皺起眉毛,“好吧,海格”
她明知故問,馬爾福已經用他標志性的長音把這事兒說得滿學校都知道了,現在胳膊還吊在脖子上,巴不得被看成教學受害者,更不幸的是,他確實有能力讓事情朝他希望的方向發展。
“馬爾福活該,”赫敏慢慢地翻過一頁書,“他也不能對海格做什么,”她突然轉頭看向羅塞塔,“他不能,對吧”
羅塞塔揚起眉毛,半天沒放下“為什么海格不肯把機會留給聽得懂話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卻要在一群沒有老師就能在泥地里打滾的男孩兒面前展示呢他應該不能對海格做什么,但我會給姨媽寫封信。”赫敏點點頭,對她道謝。
“哦,不至于,”羅塞塔把她抱著的筆記放在桌面上,拎起她的書包,“我非常熱愛寫信。這本筆記留給你,萬一你想知道時間轉換器摔在地上會發生什么。”她眨眨眼,走出了圖書館。
貓頭鷹紛紛飛進禮堂,把報紙和包裹扔在學生們的面前和早餐里,羅塞塔叉起一條培根舉過頭頂,一只雕鸮飛快掠過,丟下一打信。“謝謝你約迪,希望姨媽喂過你了,”她嘟嘟噥噥,昏昏沉沉,“好嗎好吧。”貓頭鷹略過她的叉子,直接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