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我要來宮門看你,便讓我將這小畜生一并帶來了。”
鈴音有些驚喜,掀開了紅布,里面乖巧地蹲著一只毛色黃白相間的兔子,它圓乎乎的豆豆眼直溜溜看著鈴音。
她伸手將它從籠中抱出,開心地親了一口它的腦袋“小米粥,姐姐真沒白疼你,竟然連爹爹的養神丹都收買不了你。”
蘭長老看她一人一兔十分親昵的模樣,慈祥笑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了,早日處理完無鋒刺客,早點接你回家。”
說到無鋒刺客,蘭長老溫和的眸子似乎閃過一絲凌厲。
送她到宮門口,蘭長老摸了摸鈴音的頭發“有事就托宮門信鴿傳信于我。”
鈴音看著蘭長老即將出門的背影,紅了眼眶,提裙跑向她,撲進了她懷中“蘭姨”
蘭長老溫柔撫摸著她的脊背“乖乖的,蘭姨肯定早點接你回家。”
鈴音埋在她懷中輕輕點了點頭,直起身子,和她揮手告別。
走在回徵宮的路上,鈴音看到來來往往的侍女提著與平日不同的精美花燈,裝飾著房屋外的邊邊角角,努力為莊嚴肅穆的宮門添上一絲節日的氛圍。
想起下午時,她告訴宮遠徵可能不會同他一起用晚膳,鈴音頓了一下,轉了方向向角宮走去。
只見宮遠徵正沉默地坐在臺階上,腳邊放了一盞龍燈,鈴音屏氣輕輕走到他身后。
“猜猜我是誰”她嬌俏的聲音響起。
“鈴音。”宮遠徵有些無奈地拉下了她的手。
鈴音繞到他旁邊坐下“就知道你會來角宮,我來堵你。”
看他神色有些失魂落魄,鈴音輕聲詢問“怎么了嗎”
“哥哥在和上官淺一同用膳。”
他低下頭,眼眸黯淡無光“他都沒有派人來叫我。”
說著看了看手中拎著的龍燈,他眸中蓄滿了淚水“我將朗弟弟給哥哥做的花燈修補了一下,哥哥生氣了,我就給哥哥做了新的花燈,可是可是金復說”他有些哽咽。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但我”
“不是衣服啊。”
淚水似斷了線的珍珠,不住地從他臉龐滑下。
鈴音咬了咬唇,白嫩的手指拭去他淚水,伸手將他抱入懷中,他有些脆弱地埋在她頸窩小聲抽泣著。
她臉上滿是心疼,卻又有些無能為力,似乎她能做的,只有放柔了嗓音安慰他。
“別難過,你和朗弟弟都是宮二哥哥的弟弟,也不是什么所謂的替代品,宮二哥哥心中肯定明白的。”
“逝者如斯,還是要珍惜世上活著的人”似乎想到什么,她喃喃道,神色有些游離。
鈴音努力從那種情緒中掙脫出來,將他放開,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臉頰。
“既然宮二哥哥在和上官淺用膳,你陪我用膳怎么樣”
看他有些疑惑,鈴音嘟唇裝作有些委屈的樣子“蘭長老著急要走,我連晚膳還沒有用上。”
宮遠徵抿了抿唇,起身向她伸出手,牽住她搭到掌心的手便準備回徵宮。
鈴音乖巧地任他牽著,看著他手中的龍燈“我的小兔燈呢”
“在徵宮,用完膳我拿給你。”宮遠徵輕聲開口。
到了徵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