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姬好算計,若是哥哥信了她的話,拿了醫案去殿上指認宮子羽身世有問題,被她反咬一口,就會被扣上居心不良的帽子。”宮遠徵氣憤地說。
“那這樣說,醫館的那本醫案,才是蘭夫人的,下面畫了蘭花草。”
鈴音唇角微勾,有些譏諷,偌大一個宮門,竟然連這點謠言都不能早早澄清,任由宮門血脈被懷疑。
宮尚角低聲開口,透著刺骨的寒意“不管她是是何居心,定然不能如此輕易放過她。”
看他手上青筋爆起,分明是怒到極致,眼看宮遠徵還要說些什么,鈴音扯了扯他的袖口,低聲說道“宮遠徵,我有點累了,你送我回去休息好嗎”
送了鈴音回房間休息,宮遠徵還是不太放心,準備回去看看他哥哥。
卻見到上官淺靜靜站在書房門前,她應該是注意到他了,提著裙擺向他走來。
宮遠徵譏諷道“你怎么在這,又想偷聽”
上官淺避而不答,反問“你怎么又回來了”
“這里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回來”
向來理直氣壯,肆意妄為的宮遠徵此刻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語氣中莫名含著一絲委屈。
“角公子為何一直看著手上那塊老虎刺繡如此出神”上官淺試探道,看他神色不對,她解釋道“我看角公子面色似乎有些”
“那是他弟弟的。”宮遠徵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就是剛才角公子提到的那位泠夫人,她的另一個孩子”
宮遠徵漆黑的眸子盯著她,譏諷道“你偷聽的還不少。”
“夫命大于天。”他慢悠悠地學著她的語氣,嗤笑了一聲。
上官淺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地樣子,反倒點了點頭“我找未來夫君天經地義,你也快成年了,趕緊找個媳婦,別天天纏著你哥。”
“少管我。”
他睨了她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耳廓有些發紅。
“沒關系,你不告訴我,我回頭自己問他。”她轉身要走。
“你別去問問了又要勾起哥的傷心事。”宮遠徵微微揚高了聲音,語氣略帶遲疑。
“什么傷心事”
宮遠徵闔了闔眼,嗓音帶著酸澀“哥哥曾經有個弟弟最疼愛的弟弟。”
“他最疼愛的弟弟不是你嗎”上官淺小心翼翼開口。
宮遠徵眼睫輕輕顫抖了一下,面上帶了幾分脆弱“在哥哥心中,沒人比得上朗弟弟。”
“我怎么沒見過朗弟弟”
“十年前,他與泠夫人都被無鋒殺害了。”
上官淺有些意外,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宮遠微回過神來,有些泛紅的眸子充斥著冷意“總而言之,你不要胡亂打聽了。”
得知哥哥目前應該不想見任何人,他抿了抿唇,說不定也包括他,他轉身向徵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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