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鈴音有些疑惑。
“沒錯,昨夜霧姬夫人找到我和哥哥,說宮子羽身世另有隱情,老執刃將蘭夫人的醫案篡改了。”
鈴音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她不是宮子羽的姨娘嗎為何找我們合作這對她能有什么好處。”
“人非圣人,豈能無欲無求,讓一個人開口,威逼利誘,再簡單不過。”宮遠徵淡淡勾唇,略帶譏諷之意。
倒是有道理。
“那醫案呢”
“在霧姬夫人房間里。”
“那我們怎么看得到啊。”鈴音泄氣,雙手支腮。
“偷出來不就好了。”宮遠徵理直氣壯。
“啊這樣不太好吧。”鈴音有些猶豫。
“哥哥同意了的,她不愿意給我們,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宮遠徵說道。
聽到宮尚角同意,鈴音從軟榻上跳下來,伸手欲解發上的系帶。
“你做什么”宮遠徵有些疑惑。
“這條發帶上的小蝴蝶,行動起來會發出脆響,我把它取下來,以免被人抓住我們的行蹤。”鈴音認真說道。
宮遠徵早就發現鈴音系了他送的發帶,漆黑的眸子透亮,他很開心。
“不要取,我已經打聽好了,霧姬夫人今日不在羽宮,她去祠堂了,今日她的院子里沒有人來。”
片刻后。
鈴音緊緊抓著宮遠徵的前襟,貼在他胸膛上,漂亮圓潤的眸子滿是氣憤地望著他。
不是說沒有人來嗎金繁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出現在這里。
宮遠徵被她瞧的有些尷尬,貼著她耳畔悄聲說道“我也沒想到嘛,誰知道金繁怎么會來。”
他們藏身在兩個柜子的凹槽之間,擔心被金繁發現,他伸手攬住她的腰靠自己更近了些。
不知是不是碰到了鈴音發帶上的蝴蝶,在空曠的房間里,響起叮鈴一聲脆響。
刀光閃來。
金繁發現他們了。
電光火石之間,宮遠徵抱著鈴音交換了位置,抽刀擋住金繁的進攻。
砰的一聲,兩人翻窗到屋外纏斗,甚至斬斷了院中松樹的幾段枝丫。
看著兩人手中撕成兩半的醫案,鈴音覺得有些棘手。
宮遠徵也發現醫案被撕成兩半,當即出招,要將另一半搶過來,但卻不敵金繁。
眼見他的刀背馬上要擊中他的手臂,鈴音突然出現,手持松枝,擋住了他的刀。
金繁有些錯愕,卻被鈴音抓住間隙搶回了手中的半本醫案,金繁變了手勢將刀指向鈴音。
卻見她旋身一轉,反手抽了宮遠徵的刀格擋,隨即挽了個劍花,盡管用的是刀也絲毫不影響她氣勢冷冽,刀若殘影。
金繁捂住胸口,壓抑住紊亂的內力,看著他們遠去。
“綺羅劍術,果然名不虛傳。”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