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終于動筷,夾了一塊雞肉,但卻沒吃,只是抬手放進了宮遠微的碗里。
來,弟弟,吃點東西堵住你的嘴。
鈴音一瞬間看懂了宮尚角意味不明的神色,翹起唇角看著絲毫不知情還有些得意的宮遠徵。
上官淺見狀說道“角公子自己吃吧,遠徵弟弟碗里還有。”
宮遠徵拿筷子的手頓住,有些不悅“不許叫我遠徵弟弟,只有我哥,才可以叫我弟弟。”
他譏諷道“你不是很愛講禮數嗎那以后記得叫我,徵公子。”
上官淺抿抿唇,面含委屈,沉默了片刻,拿起一個小碗,安靜盛湯。
看起來倒像是兩個人在爭風吃醋。
宮尚角原本平靜的神色有了些波瀾“成親之后,就可以叫弟弟了。”
上官淺驚訝抬頭,她似乎沒料到宮尚角會說這樣的話,怔怔地望著他。
鈴音也不吃了,雙手支腮,圓溜溜的眸子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
宮遠微輕哼“哥哥向來只吃素食,葷菜也只喝燉湯,你這一桌子菜,怕是要浪費了。”
上官淺入住角宮后,也觀察到了他的飲食習慣,微微抬首“正因如此,角公子才脾胃不合,食欲不振。”
“你和宮二先生從小一起長大,日日見他只食一餐,都不覺得心疼嗎”上官淺做出一副疑惑的神情打量著宮遠徵。
兩人還在暗暗較勁,宮尚角突然放下碗筷,面色微沉。
上官淺立即緊張地低下頭“小女知錯,還請角公子責罰。”
宮尚角問她“哦你錯在哪里”
“錯在不該不該擅自揣度公子心事。”
見他不說話了,上官淺默默將本來要盛給他的湯放在自己面前。
宮尚角道“不給我嗎”
上官淺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嗯”
“你盛的這碗湯,不是給我的嗎”宮尚角又問了一遍。
上官淺快速點頭,眼中有了神采。
見宮尚角伸手接過了湯。
宮遠徵氣鼓鼓“我也要。”
宮尚角將湯遞給他,宮遠徵不去接,微微抿唇看著上官淺。
“讓她盛。”
場面一瞬間有些冷寂。
鈴音輕嘆了口氣,將本來盛給自己的湯推到他面前。
求你了,好好吃飯吧宮遠徵。
再這樣下去,我們將來可真吃不上她的手藝了。
有驚無險地用了膳,看宮尚角似乎還有事情和宮遠徵商議。鈴音眉眼彎彎地看著上官淺“上官姐姐,我還想吃點糕點,廚房還有嗎”
上官淺溫婉點頭“有的,我帶妹妹去拿。”
領著鈴音去了廚房,上官淺將小點心裝在了食盒中遞給她“剛才多謝妹妹替我解圍。”
鈴音聲音輕快“上官姐姐不必客氣。”
上官淺突然悶哼一聲,臉色有些蒼白。
鈴音蹙眉“上官姐姐怎么了”
上官淺擺了擺手,強忍住半月之蠅毒發的痛苦,聲音微啞“鈴音妹妹不必擔心,月事是月事來了。”
鈴音看她慘白著一張臉,冷汗不住從額頭冒出來,想要伸手去扶她,卻被她避開。
上官淺渾身灼如火燒,豈敢讓她上手來扶,聽聞宿鈴音略通醫術,若讓她碰了脈搏,她以月事為借口必然被看穿。
“鈴音妹妹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她柔聲說道。
見她不愿,鈴音也沒有強求,輕聲說了聲保重身體便拎著食盒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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