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炭筆畢竟是小道,屬于奇技淫巧,只是平時記錄用,有外人的場合還是要寫毛筆字,她還是要把毛筆字練起來。
心里嘆了口氣,舒莞為了防止在賞梅宴上出丑,還是認真練起了字,重點就是那兩首詠梅詞。
不用多言,永壽宮無人打擾她。
直到夕陽西下,日漸黃昏,舒莞才停筆。
走出書房,看到殿里伺候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靜謐的像一幅畫。桂嬤嬤正專注地織衣服,金枝正在核對賬冊,銀枝也在擺弄手里的珠串。
舒莞恍惚得看著這一幕,靜靜地走到案幾旁,吃起擺在上面的點心,定是金枝提前備好的,舒莞心理涌起一股暖流。
她才16歲還在長身體,最近很容易餓,金枝大約是發現了,每天除了晚膳外,還會額外給她準備夜宵。
有金枝在身邊真的太好了,她真的在初期給了舒莞莫大的勇氣。
直到舒莞吃完案幾上的點心,銀枝才發現小主從書房出來了,她輕呼了一聲,引來了殿里其他人的關注。
整個殿像突然活了過來,井然有序地開始工作,收拾書房,打水洗漱一起,耳邊是令人安心的喧鬧聲。
宮女太監們各自忙碌,金枝卻收起賬冊,沉穩地走到舒莞旁邊悄聲說道“小主,奴婢有事稟報。”
看著金枝嚴肅的面龐,舒莞帶著她進了平日議事的房間,詢問道“什么事”
“小主前段時間讓奴婢查永壽宮奴才的背景,奴才已經調查完了,有了點發現。正殿一共一個八品首領太監,一個嬤嬤,四個宮女,六個普通太監。桂嬤嬤說的云夢倒是跟月梅沒什么特別的關系,只是無聊一起說說話,有問題的是宮女云霞,是已故先皇后安插進來的。”
不等舒莞出聲,金枝就露出了嫌惡的表情,繼續說道“還有宮女云彩和太監小張子,這兩人竟觸犯宮規,做了一對苦命鴛鴦。”
金枝語氣里的復雜都要溢出來了,舒莞也一驚,沒想到她眼皮子底下竟發生了這種事。
無論如何舒莞已經把永壽宮當成她的囊中之物,居然有人這樣污染她的地盤,舒莞又驚又怒。
深宮寂寞,她也可以理解宮女年紀到了,需要人陪伴,但是別發生在她宮里啊
若是磨鏡之好也就罷了,居然玩起了對食,這可不是能遮掩的事,她們自己大膽就算了,萬一后期東窗事發,連她都會被連累。
舒莞臉色有點冷,這兩個人不能再留在永壽宮了,這就是定時炸彈,必須拆除。
“還有呢其他人都沒問題”
金枝猶豫了一下,不太肯定地說道“太監首領張德忠疑似是皇上的人,吳嬤嬤應該是先帝時期遺留的老人,查不到詳細的背景。”
聽到金枝的話,舒莞轉著手上的護甲,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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