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王城之內也沒有什么異常。”
中原中也接過小鳥游結奈遞來的茶水,壓低嗓音說道。
從那以后又過了一天。
由于需要經常幫舞團去前庭拿道具,中原中也時常穿梭在王城里,大致搞清楚了地形,也不時能從工匠們嘴里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今天早上,他又借著從工匠老爺子那里拿粉刷用的油漆的名義,從湖邊上經過。
湖面泛著粼粼的波光。
櫻花樹也如火如荼的開放。
甚至連鵝卵石小徑后的繡球花都開的格外圓潤。
全然沒有一副大戰后狼藉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怎樣的魔法,能夠將一切修復如初。
王城內部也到這件事情全然不知。
工匠們繼續討論著慶典的布置和準備,侍衛們暢想著大游行的美酒和烤肉,而舞團的諸位,也依舊排練的緊鑼密鼓。
中原中也喝完茶水的時候,毛倡妓正在糾正棗的走位。
“拔出扇子的動作太過花哨,下巴也揚得太高。”
“對話的時候聲線也不需要過于凌厲,那位大人是帶著溫柔的果決的,并不是一味的強硬。”
一連串的話下來,哪怕開朗如棗也不住的抱怨“也嚴格啦監督溫柔的果決,這也太抽象了吧”
蟹姬點頭附和“我覺得棗已經做得很好了,比我看到的其他的那位大人都要帥氣得多。”
“對吧”
棗咧嘴朝自己比了個大拇指,就被八爪團長不客氣的一個暴栗。
“好好排練”
紙扇在觸手上重重敲了敲,八爪團長再三強調。
“這可是要在城主大人和湯婆婆大人面前表演的劇目事關整個團的榮譽和夢想,我們一定要打起二十萬分的精神”
“說起來監督你見過金魚姬大人嗎”
棗直接無視了團長的雞湯,干脆盤腿坐下,托腮問。
“見過哦。”
毛倡妓笑了笑,“那還是我小時候,在寺廟慶典的時候見了一次。”
回憶起那段往事,她嫵媚的眼角都帶了幾分懷念,只在提到“寺廟”時,語氣不可察覺的頓了頓。
棗直接湊了上去“怎樣怎樣真的是周身都泛著金色光芒,一抬手就能把海族ia一片抽飛的大英雄吧”
指尖戳住棗離得太近的臉,毛倡妓在蟹姬、靈海蝶、新來的兩個孩子以及裝作不經意實際觸手都在往這邊蹭的八爪團長期待的眼神中,抬起衣袖遮住唇角。
“是個帶著溫柔的果決的人吶。”
“誒”
“什么嘛這不是說了跟沒說一樣嗎小氣過分”
“棗,這樣說太過分了”
“不管我要小結奈陪我對臺詞,可以的吧”
毛倡妓在一片哀嚎聲中靜靜地揚起唇角。
看著被叫做“小結奈”的新人抬頭,溫溫柔柔的說了一句“好”,站起身來,又側身接過同樣是新人的同伴少年遞來的劇本,說了一句“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是溫柔的果決哦。
即使身材嬌小,眼神也沒有那么凌厲,和人說起話來也是客客氣氣,甚至帶了點難以察覺的孩子氣。
但那個春日,透過櫻花雨和四月的日光,落在趴在窗戶后偷偷墊腳看著的小小的她眼里的,就是那樣的氣質。
“咳咳,說起來,老夫也曾經看到過海坊主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