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攔我”五條悟揚聲,秀氣的眉毛不可置信的挑起。
“禪院家的那位已經不見了,我們五條家可不能步后塵。”
畢竟,現在上層可亂的很。
禪院家
“哈那些雜碎,根本不敢近我的身,我怎么可能會”五條悟猛地一頓,想起了什么。
「新的安排,不用擔心。」
他深吸了口氣,然后瞇著眼睛說,“你會查的吧”
這件事情,和他們五條家沒有關系吧
五條家主視線望向別處,身子仍然擋在五條悟的面前,他沉聲說“這是禪院家的事。”
“”
那雙蒼天之瞳死死的盯著他,兩人相顧無言。
終于,在五條悟甩袖轉身離開后,緊繃的氣氛才得以舒緩。
五條家主看著自家最得意驕傲的孩子走遠,望著天空深深的嘆了口氣。
五條悟很快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禪院蕪霜她還活著,至少這一點,他可以肯定。
甚至,還有可能是她自己
不,可以肯定了吧,她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也不會說出那句話。
嘖怎么什么都不告訴他
你到底要做什么,蕪霜
禪院家。
噠
噠
噠
唰
“父親”
禪院直毘人看起來也有些疲憊,好像一夜蒼老了一般,拿著酒壺,他抬頭“直哉,做什么招呼都不打就闖進來,沒規矩。”
禪院直哉此刻也不顧什么規矩了,他喊道“父親禪院蕪霜她”
禪院直毘人抬手,他飲了口酒,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他道“回來的人說,她當時一共身中四槍,一槍在左肩,兩槍在腹部,還有一槍啊,好像也在胸口。”
這樣,真的能活下來嗎她身子那么差。
雖然早就與她談過了,但是這樣的傷,咒術界現在可沒有人會反轉術式啊。
蕪霜
“”禪院直哉袖下的拳頭緊攥,“就算,就算是死了也得找到尸體吧誰知道那些詛咒師會做些什么”
“這件事情,你別管了。”
“”直哉一頓,呼吸越來越沉,他吼道,“別管別管別管父親,每次出現這種事情您都叫我別管我不是嫡子嗎我不是那個家伙的哥哥嗎我為什么不能知道啊每次都把我排除在外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您還叫我別管那個臭丫頭出事了我為什么不能知道啊憑什么啊我又不是傻子你們到底在計”
“禪院直哉”
“”直哉被吼的一怔,身子因為憤怒微微的顫抖著,眼眶泛著紅,不甘的抿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