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天滿宮”
“對,我們五條家身為菅原道真的后裔,侍奉的神社當然是天滿宮咯。”
蕪霜抬手捋了捋劉海翹起的發絲,聲音平平道“怎么到這里”
“害,satoru尼醬都是為了蕪霜醬才這么做的哦”
“”
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五條悟越來越嗯,講話黏膩。
“明天就是盂蘭盆節了,八月堆積下來的咒靈都要在那一天祓除啊,但是咒靈又不會一股腦都出來。這個時候,就需要天滿宮準備的咒符咯但是一般都是由神社直接送往各家手里的。每一家都不一樣呢。當然,給五條家的當然是最好的啦”
“原來如此,是用于張開特殊結界的咒符嗎”
“b就當是老子送給你的禮物咯,要悄悄收好哦不然被老橘子們沒收了。”
五條悟可是知道,蕪霜想學結界術很久了。但是礙于結界術除了最普通的「帳」,其他的都很難學會。也很少有資料。
蕪霜眉眼看上去柔和了不少,她微垂眼睫,輕聲道“謝謝,悟哥哥。”
五條悟揚著他那精致又高傲的頭顱,他笑著輕哼一聲“哼”作勢抬手就要捏蕪霜的臉,“你也就用得到我的時候知道叫哥哥了,你個玩弄男人的壞家伙。”
蕪霜推開五條悟捉弄她的手,又回到了面無表情的狀態“明明是悟自己讓我直接叫名字的吧,說要叫哥哥也是悟自己說的。”
某一日,聽到她叫直哉哥哥的時候,五條悟跳出來說,不行。可能是覺得她叫直哉的時候一點感情都沒有,悟哥哥聽起來也很假,就像在敷衍直哉和他一樣。
于是乎,就變成了直呼名字。
雖然蕪霜表示,她不管怎么叫,好像都是一個語氣。但是蕪霜知道,五條悟對于哥哥這個稱呼還是很有執念的。
一直試圖替代直哉成為蕪霜的親親好哥哥的地位的五條悟表示,好像,似乎,確實是這樣的。
但是五條悟會承認嗎
不會。
于是他說“好啦,快走快走,”推著蕪霜往前走,隨后又嘟囔道,“也不知道今年為什么這么多人,到時候還得照顧到這么多普通人,真是麻煩。”
“是游客吧。”
“啊,真是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麻煩,堆積到一天祓除,不是更容易被這些人注意到嗎”
“畢竟是夏天,盂蘭盆節當天又是詛咒爆發的最高峰,就是要在這個臨界點鎮壓下,之后的時間就會輕松很多吧。雖然我也不贊同就是了。”
“嘁,家里老頭子的作勢罷了。把三家的人聚集在一起出動祓除咒靈。做給高層的人看吧。畢竟這種東西要是都像我們倆一樣揮揮手就能解決,估計再上面的人也不會給這么多錢咯,都意識不到祓除咒靈其實是件危險的事兒呢。”
“難得說出了很現實的話呢,悟。”
五條悟說“蕪霜醬這是什么意思,老子一直都知道只是懶得想罷了。要我說,應該讓那些普通人都知道知道,哪兒有這么脆弱,知道咒靈的存在之后就亂套的。”
“”
“但是這次可能還真的不太一樣也說不定,”五條悟的蒼天之瞳散發著溢彩,他不知在望向哪里,沒頭沒尾的呢喃道,“越來越多了,可能會有大家伙出現呢。”
蕪霜知道,他說的是詛咒。
詛咒越來越多,以前任務居多的四級和三級咒靈,現在不僅僅如此,還多了許多二級乃至一級咒靈。
她想,那為數不多的特級咒靈說不定都要現世了。
詛咒在變多,咒靈在變強。
那上面的老家伙或許會將這些原因歸咎到悟身上吧,也許還有自己一份。因為他們太強了,讓這世界上的詛咒也變多了。
但是蕪霜知道,這是制衡,也是因果,但不是這樣的。
這個因,不在他們身上。
蕪霜微微抬頭望向天空,瞇了瞇眼睛,陽光有些刺眼。
她收回視線對五條悟說“想吃蘋果糖嗎”
“吃”
“夏油”
“”夏油杰問,“怎么了”
“你這兩天怎么老是走神啊,你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