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具體負責哪個地方兩日后與良會跟你和直哉交接。”
“好的。”
“嗯。”
在旁的人見兩人公事公辦的對話似乎完全沒有提到自己的意思,身子下意識的前傾,連放在膝上的手都放到了桌面上。
“那個,家主大人”
“噢,老夫差點將你給忘了,吼吼,”禪院直毘人笑了笑,然后又招呼蕪霜道,“這是我們禪院家的旁系,是姻親家族哦。”
蕪霜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頭“”
禪院直毘人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坐在上座嬉皮笑臉又眼含冷漠的盯著側坐的人。
那姻親家族的人終于硬著頭皮說“蕪霜大小姐真是年紀輕輕,就已經有如此風范,實在是家主大人教導的好啊。”
“噗哈哈哈哈,”禪院直毘人直接笑了出來,他擺了擺手,“你繼續,老夫說了,這件事情,蕪霜自己做主。”
蕪霜“”
那人說“在下此次前來是為了我們家與禪院家的聯姻”
蕪霜抬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她歪了歪腦袋,一雙暗紅的眼睛直直撞進對方的眼睛里,明明不過才十歲的女孩卻叫他如臨大敵一般,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危險。
他聽到女孩說“禪院家的旁系”
“”就在那人以為禪院蕪霜要說出什么看不上之類的話語的時候。
“算是近親嗎”
“誒不、不是的。我們雖然是禪院家的旁系,但是其實是禪院家并收的家族,所以并沒有血緣關系。”
“原來如此。”
“那”
“不行。不好意思,我現在的計劃中并沒有聯姻這一項。就目前來看,我不會嫁人。若是要聯姻,我也只會選擇招贅。”
“”
禪院直毘人“哈哈哈哈,聽到了吧,老夫說了這件事情由蕪霜自己做主,就這樣吧你走吧。”
禪院蕪霜,只會是禪院的蕪霜。
這是他們之間的「束縛」。
在完成那件事情之前,都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想親眼看看那些人的表情,咳咳哈哈哈哈”
“悟,你真的很重,不要這樣壓著我。”
五條悟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扒拉在蕪霜身上,虛歲十二的他卻早早有了一米六往上的身高,比蕪霜高上快一個腦袋。
他放肆的笑著,引來街道上的人們的側目,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
而蕪霜則因為他的笑聲震的自己不太舒服,直接伸手將他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推開。
男孩銀白色的發絲垂落額前,他甚至比起身旁的女孩還有白上些許,透著淡淡的粉色。他本就精致的臉上是肆意張揚的笑容,漂亮的貓眼中溢出絲絲水光,顯然是剛剛笑出來的。
在京都的街頭,穿著和服也不奇怪。
女孩潑墨般黝黑的發絲梳成一條麻花辮落在身后,姬發貼在臉頰旁,被五條悟蹭的有些凌亂,像是炸毛的小黑貓一樣。與身旁男孩粉白的皮膚相比,她看上去也很白,只是有些蒼白,看上去不是很健康的顏色。
暗紅的眼睛在陽光下卻沒有照進一絲光亮,唇瓣微微抿著,透露著此刻主人的煩悶。
米色的浴衣上繡著精致的花樣,腰帶上是用金絲勾勒的古老又象征著權利與地位的家徽。
五條悟沒有理會她的埋怨,他說“不要蕪霜醬身上好涼,簡直是夏天必備嘛不過老子可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有人上來說親了誒,蕪霜醬沒有老子厲害。現在才有人來。”
“我不覺得這是什么厲害的事情,要跟不認識的人聯姻什么的,跟順了他們的意有什么不同。”
“就是就是,那些沒用的老頭們就知道這些。”
“就算要聯姻,那也是真的能夠幫助到我,而且得是我自己選的才行。”
“嘁,要我說,聯姻的什么的見鬼去吧,我們可是最強的,根本不需要聯姻嘛。而且結什么婚啊,多麻煩,感覺就跟被束縛了一樣嘛。”
“嗯。”蕪霜贊同的點了點頭,倒不是贊同了他那句最強的說法,而是贊同了被束縛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