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顯然也是激動地緊,猛地被風刮進嘴里后耍了寶,他很快作弊的張開了無下限為他擋住了臉前的風。他漂亮的貓眼里,蒼天之瞳微微收縮著,比起蕪霜此刻臉上本來就沒有什么肉的皮膚被風刮的凌亂,他興奮的張著嘴對蕪霜做著口型
「快看」
說著他揚了揚下巴,示意蕪霜看看那地平線上美麗的景色。
但是不解風情的蕪霜此刻只知道他們馬上就要著陸了。
她死死的抿著嘴,不讓風刮進自己嘴里,她抬手,五條悟手中的次元方陣感受到自己召喚者的呼喚,粗魯的從他手上掙脫,飛了過來。
蕪霜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傳、送」”
空中再次張開法陣,兩人消失在空中。
事后當然就是,禪院蕪霜大病一場。
而五條悟還來嘲笑她在天上飛的時候超丑的,下來的時候頭發也是凌亂的如同雞窩一樣。
蕪霜想,她可能不會再給五條悟試用這些東西了。
至少,在她自己搞明白之前不行。
然而,饒是發生了那次高空墜落事件,整整讓禪院蕪霜病了差不多一個月才好完全。
蕪霜也不得不承認,五條悟是天才這個事實。
或許可以說是「六眼」帶給他的紅利,但是不可否認的,五條悟本身就是天才。
然而,經過了幾年的相識,她可以說已經是看透五條悟那只雞掰貓了。以前還在那些罪惡的大人面前擺著張臭臉,隨著他長大了也越發囂張了,可謂是本性暴露。
張揚又肆意囂張。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她并不是對承認五條悟是天才這件事情有什么抵觸或者不爽。
只是,五條悟要是知道她夸他,還不知道要鬧騰到什么時候呢。她都能想象到他揚著腦袋在她面前臭屁的模樣。雖然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但是
害。
蕪霜想,她到底是有些懷念并且享受曾經自己還能夠安安靜靜的坐在廊道里,捧著熱茶,放空一下自己的時間的。
自從蕪霜將自己的術式摸透后,「六眼」對她已經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
不過,就五條悟這個人來說,蕪霜并不討厭他,不如說相反的,因為五條悟與自己完全相反的性格讓蕪霜對他這樣的存在對照組接受度更高了。他明明也是御三家,卻有一顆不羈的心。這一點也讓蕪霜對他好感上升。
除了有時候她想要靜靜地時候,他實在是有些聒噪。很多時候,他還是一個很好說話的好鄰居,或許也可以說是朋友吧。
蕪霜的第一個朋友。
而五條悟在這六年里除了幫助她摸索術式以外,干過最讓蕪霜覺得值得夸贊的行為就是,兩年前,他帶著她大鬧了一場,終于實現了往家里通電這一件革命性的行為。
當然,此后他就開始光明正大的往她這里跑也讓她很是頭疼。
2001年8月24日
京都夏日的風都夾雜著令人煩悶的味道,潮濕又悶熱。
蟬鳴綿長不斷,高溫仿佛像是要把整片大地給蒸發了一樣,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就是這樣一個令人煩悶,對于咒術師來說更是繁忙的季節里,禪院家迎來了另外兩家,乃至于咒術界的關注。
禪院蕪霜她,失蹤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