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豬。”糸師凜氣急敗壞地也鉆進了被子。
“繼續睡覺吧,阿凜,好困好困。”
說完未來又熟練地抱住他的胳膊,呼呼大睡起來。
糸師凜平躺在未來旁邊,任憑他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自己。他早就沒有了睡意,只是他不舍得現在離開未來。
一直躺到八點半糸師太太上樓來叫糸師凜吃早餐,她一向尊重孩子的隱私,因此只是在廊道輕輕敲門。
糸師凜趕緊回了句馬上下樓。
他在父母懷疑的眼神下交代了自己昨晚擅自去海邊吹風到深夜的叛逆行為,擔心他所以趕來鐮倉的未來現在就在樓上補覺。
糸師太太擔憂地說“聽說那孩子現在心臟不好,你可得小心照顧他。”
糸師先生也說“是啊,雖說那孩子一直把你當親弟弟一樣寵,但是凜也長大了,你以后可不要做任性的事情讓他擔心了。”
糸師凜嘴上答應,心里卻并不是滋味,未來在他們眼里就像半個糸師冴,永遠都是哥哥一樣的存在。
吃完飯糸師凜把母親煎好的雞蛋和加了糖的熱牛奶端上樓,本以為還在睡懶覺的未來卻已經醒了。
他穿著過于寬大的睡衣站在落地窗前發呆,窗外是已經冒出新芽的葉櫻。
“阿凜,這棵樹還是這么漂亮。”
“嗯,每年春天都會開花。”
“兩年前我來過鐮倉,不過當時櫻花都凋謝了,海邊有修學旅行的國中生。我慢慢走到我們的國中門口,看到可愛的女生一邊討論你一邊紅著臉走出校門,我遠遠地看到了足球場上的你,沒有下定決心和你打招呼。。”
“我我不知道。”
“剛剛看到桌子上的獎杯才想起來的,我和冴走之后阿凜真的變成了獨當一面的大人了。”
糸師凜看向被自己打碎又粘起來的獎杯和紀念照片。
“你看到了啊,打碎的東西。”
“沒關系,重新粘起來就好,只是有一點點小缺口。”
“都怪那家伙拋棄了我們的夢想。”
“我也不知道冴在西班牙發生了什么,不過我想并不比我在德國輕松吧,所以才變得這么冷漠。”
“那家伙對你不冷漠吧。”糸師凜忿忿地說。
“因為冴對我不抱期望,也總把我當成脆弱的玻璃制品。”
糸師凜不懂未來的話,未來也沒想讓還是個孩子的凜懂他的意思。
他坐到書桌旁吃早飯,糸師凜繼續問他“你們是在交往嗎”
“沒有哦,怎么又問一遍,之前就有說過我們沒有交往吧。”
“你們很親密,他回日本基本上都住在你家,被捕風捉影的媒體拍到好幾次了。”
“借住啦,小時候我也經常住在這里呀。”
糸師凜似乎并不滿意這個回答,冷哼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來,手機相冊里赫然存著一張娛樂媒體的新聞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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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到了糸師冴牽著未來的手逛超市的照片,不過因為只有一個背影所以看不清未來的臉。
“啊,真是討人厭的媒體。”未來一直不太喜歡媒體過于關注他人私生活的行為,畢竟小時候他就常常作為花間演員的孩子備受媒體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