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師冴又幫他噴了點發膠把頭發梳成利落的高馬尾,把漂亮的五官全都露出來。
未來眨眨眼,看著認真幫自己打理頭發的糸師冴。
“這樣有點難受,冴,就好像失去了發際線附近的頭發一樣,很沒有安全感。”
“只是想讓你看起來像個男人而已,上次被媒體拍到說你是我的神秘女友,經紀人在我面前鬧得煩心。”
未來只好委屈地點頭。
兩人裝作商務伙伴踏進了足協給球星們準備的休息室,無聊到打哈欠的西班牙國腳盧納見到糸師冴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輕浮地抱怨“好過分哦,隊里的前輩來日本了也沒見你來接機,有那么討厭我嗎”
盧納說的是英語,大概是擔心未來聽不懂。
未來很給面子地拽住了糸師冴的手,小聲對糸師說“我要說什么。”
盧納盯著一秒破功不演商務伙伴的兩人,朝未來比了個飛吻“你也很可愛,不愧是冴的朋友。”
未來覺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用自己蹩腳的英語回他“謝謝夸獎。”
糸師冴黑臉,對未來說“這不是夸獎。”然后又給了盧納一個危險的眼神。
窩在角落里打盹的英格蘭國腳亞當倒是不耐煩了“喂喂,什么時候帶我們去那個所謂的藍色監獄踢球啊,我還等著休息時間去找女人玩呢。”
“真是惡劣的大人。”唯一的未成年人洛基笑著朝糸師冴打招呼,后者點點頭算是回敬。
未來這才明白了繪心的用意“繪心前輩早就知道派誰來都會被看不起才派我來的,因為你肯定也會跟來。”
糸師冴點評道“你的大腦運轉最快的一次。”
“不亂鳶會長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吧,我看到他就頭疼。”
有時候烏鴉嘴就是這么靈驗,未來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他最頭疼的聲音
“真是好久不見,鈴木公子,沒想到繪心請了你來交接啊。”
鈴木未來不喜歡這個稱呼,但是他從小到大就和這個滿臉肥肉的家伙糾正過很多遍了。于是他只好乖乖地打招呼“不亂鳶會長,您好。”
“哈哈,幾年不見已經是這么帥氣的模樣了,上個月我和你父親一起吃飯的時候他還提到過你呢,說你這幾年也不回家看看,雖然你有了弟弟但他還是想把家產交給你打理啊。”會長一副長輩的樣子同未來說教。
未來立刻抬頭看糸師冴,又捏了捏他的手指。
“你沒話找話的本領這么多年還是這么強,”糸師冴指了指后面的五位頂級球員,“我們先去藍色監獄了,至于你,還是繼續躺在會長椅子上數你最愛的鈔票吧。”
未來立刻跟上糸師冴,對五位球星說“那么由我帶大家前往藍色監獄,接送的車輛已經安排好了。”
糸師冴當然不可能跟著他們去藍色監獄,于是鈴木未來只好依依不舍地又抱了他一會兒,亞當搖下車窗羨慕地說“日本的伴侶就是這么愛粘人嗎,更期待休假后的艷遇了。”
鈴木未來拿這些可怕的大人沒辦法,趕緊鉆進了商務車,想了想還是坐到了看起來最慈眉善目的洛基旁邊。
洛基笑瞇瞇地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朱利安洛基,真希望你不要被這群自以為是的成年人影響心情。”
未來搖搖頭“沒關系,我也成年了。”
“是因為亞洲人看起來總是比較年輕可愛嗎,我以為你才十六歲。”洛基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