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帶來的人里,有個叫拖把的,膽子不大,貪念卻有些重,因此一路上被幾人嚇唬得不行,倒是乖巧了不少,現在一聽這話就扁起嘴,要哭出聲來。
拖把嗚咽著"那我們快走吧,這里不安全啊,萬一出來條蛇怎么辦啊"
九月看了拖把一眼,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膽小且愛哭"這條蛇應該是這里等級比較高的生物了,它的蛇蛻能夠震懾其他的生物,這里比其他地方都要安全。"
拖把猶猶豫豫的還是想跑路,"可是可是",在九月的眼神下拖把只能把剩下的話咽進了肚子里
黑瞎子伸出手一把摟住拖把的脖子,不給對方掙脫的機會,幽幽的在他耳邊說道"可是什么啊,難道你想出去見見野雞脖子嗎"
黑瞎子殷紅的嘴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嘖嘖嘖,外面可是一把又一把會說話的野雞脖子啊,怎么辦呢,小拖把"
拖把被嚇得眼淚汪汪,看了黑瞎子和九月一眼,雙手緊緊捂住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黑爺濃眉一挑,嘴角噙著一抹邪笑,小樣兒,你小子還想跑路沒門兒
幾人穿過蛇蛻繼續往前走,沒想到前方竟然還有蛇潮,密密麻麻的蛇蜂擁而上,九月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這是要逼死密集恐懼癥患者啊
慌亂中,人群四散而逃,九月也不是圣母,這些人沒付錢,她也不想管。
黑瞎子拉住九月就想往旁邊的洞口進去躲一躲,畢竟這蛇潮太多太密集了,隨便被哪條蛇咬一口就沒了,更何況這么多蛇。
“你帶吳邪他們走,我用火送它們一程,吳邪活著我就有錢拿,不然回去真的要去天橋下要飯了。”九月緊緊握住手中的雁翎刀,左手捏了黑瞎子手臂一下,示意對方配合自己,“你們先走,我隨后就來,很快的,相信我。”
黑瞎子沒有辦法拒絕,畢竟作為在場唯一一個見過九月本事的人,對于九月的能力還是十分信任的,他抬頭看了解雨臣一眼,示意對方帶著他們先走,自己要支援九月。
解雨臣看了洞口的兩人,沉默了一瞬,帶著剩下的人先走,該做選擇的時候就要當機立斷,不然其他人的犧牲也是白白犧牲,當然,以黑瞎子和姑娘的能力,肯定會平安無事的,解雨臣在心中默默地想著。
見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一個黑瞎子還在身邊,九月也沒怪他不聽指揮,默默地把后背給了對方,她含笑說道“等下記得憋氣”
九月拉起黑瞎子的手,用力一拉,然后飛身出洞口,在洞外圍靠近蛇的地方用手中的雁翎刀利落的畫了一個圈,兩人背對背站在圈里,此刻好像回到了魔鬼城。
只見九月雙手掌心相對,手指微微向內彎曲,食指和中指伸直,手臂向前伸展。指尖躥起一股火焰,周圍溫度瞬間升高,形成一個桑拿地帶。隨著九月的手臂不斷變換著向外伸展的方向,野雞脖子被一簇簇火焰箭矢組成的火龍纏繞、控制,最后湮滅。
不到一刻鐘,這些外圍的野雞脖子被這火龍絞殺得一干二凈,離得遠的野雞脖子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烏壓壓地跑了。
二十分鐘后,沒跑的野雞脖子都被九月的火龍燒得干干凈凈。
撤掉隔離帶,兩人暢快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沒想到這些野雞脖子真的有了靈智,用最外圍的犧牲換來其他蛇的存活。”黑瞎子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鏡片后的目光微沉。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不過這樣也好,自己走了免得我殺生。”九月嘴角噙著淡笑,長而彎的睫毛忽閃著,仿佛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講了一個冷笑話。
“不過,還要恭喜你啊,九月大美人,似乎控火能力精進了呢。”黑瞎子眼眸微瞇,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輕笑,嗓音撩心入骨。
“快走吧,再不走就趕不上吳邪了,我尾款還沒拿到呢。”不解風情九月打斷施法,這人一跟她單獨說話就開始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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