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么大反應嘛,一上來就搞這么刺激,我是給你送點東西的。”黑瞎子嘴上雖然這么說著,語調卻不見絲毫惶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游玩的,如果忽略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鋒利的雁翎刀的話就更有說服力了。
“哦什么東西,需要您老人家大半夜不睡覺來給我送。”九月眼角含笑,目光灼灼地看向黑瞎子,想看這位百歲老人編什么瞎話來忽悠她。
“你出來不就知道了,怎么,怕我”黑瞎子嘴角微微上揚,就算是隔著墨鏡,也能感受到他的放松和愜意。
莫名地,九月似乎能感受到這人隱藏在眼底的溫柔
九月跟著黑瞎子一前一后的走出帳篷,只見五個泥人排排站在外面,外圍齊刷刷的全是野雞脖子,奇怪的是,這次野雞脖子并沒有選擇攻擊幾人,只是伸長了頭,蓄勢待發。九月不由得心一緊,這么多蛇,麻了麻了。
黑瞎子從胖子遞過來的桶里捧起一把泥,迅速的糊了自己和九月一身,雖然不知道黑瞎子為什么這么做,九月也沒反抗,任由他糊。只見原本還在暗處幽幽等待的野雞脖子看著排排站的七個泥人,竟然齊刷刷地退了。
原來是吳邪值夜的時候去找廁所,沒想到一個不小心摔倒在泥坑里,弄的渾身都是泥不說,還跟一條野雞脖子進行了親密對視。不過聰明的吳邪發現野雞脖子這次不但沒有靠近咬他,反而后退了,似乎有些害怕這個泥,這才有了黑瞎子半夜撬九月帳篷的這一幕。
第二天,天際出現了一抹橘紅的朝暉。
今天一定是個好天氣,不用擔心被雨淋濕了。
睡了一晚,大家的身體和精神都恢復了很多,胖子此刻顯得尤其激動“神了,真是神了,這泥果然有用胖爺我昨晚整夜都擔驚受怕的,生怕睡著就被這野雞脖子來上一口了,沒想到那野雞脖子還真不喜歡啊”
解雨臣無情拆穿“是嗎昨晚某人好像睡得挺死,值夜都喊不醒,還是潘子一個人值夜的呢。”
胖子壞了,忘事兒了
潘子點了火,眾人圍在篝火旁,吳邪“進西王母宮的辦法,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幾人都沒有發表看法,沒想到眼尖的潘子看到遠處有紅色的信號煙升起,這就意味著吳三省他們很有可能出事了。
這可不是好信號,吳三省出事了九月就拿不到尾款了,直接損失一個億夸張手法,別信,開玩笑的,哈哈哈哈
“我們得立刻去找三爺”潘子似乎很是擔心吳三省的安危,此刻恨不得立馬出發。
等他們順著紅煙的方向找過去的時候,營地已經空無一人了,只留下兩個裝有補給和藥品的包,顯然是吳三省料到吳邪一定會找過來,特意留下的。
解雨臣仔細看了看留下的痕跡,不甘心的說道“他們恐怕是遇到了什么危險的東西,才會離開這里。”
九月看著地上爬行的蛇印子,蹲下身子,伸出手放在已經熄滅的火堆上感受著溫度,“能留下這些東西,說明當時的情況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危急,大家不用太擔心。”
吳邪和胖子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吳三省留下的線索,只得放棄,安慰自己三叔也許是已經找到了西王母宮,所以才匆忙離開的。
這雨林說不得還有瘴氣,安全起見,幾人決定趁著時間還早,先往西王母宮的方向繼續前進,索性這次沒有再遇到什么意外,幾人順順利利的避開了蛇窩,靠近了一個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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