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按照之前的價錢來。”阿寧爽快的回應了黑瞎子,畢竟這點錢對他們來說是毛毛雨。然后轉過頭望著九月,挑了挑眉,眼珠一轉,笑了出來,“不如季小姐和我們一道如何,正好你的任務是保護吳邪,這樣對我們都好。”
“我去可以,但是我只負責吳邪的安全,其他人的安全我不負責哈,畢竟你們沒給我錢,親兄弟都還明算賬呢,我很窮的。”九月嘴角一抽,定定地看著阿寧說道。
“成交。”
九月和黑瞎子并排跟在阿寧和吳邪身后,很快就走進巖山,很快就遇到了岔路口,幾人面面相覷,猶豫著該走哪條路。沒想到背后的扎西借著系鞋帶的假動作竟然想跑路,不過很快被阿寧發現然后暴力鎮壓。
走了好幾個小時,幾人都有點疲憊了。雖然九月和黑瞎子體力好,但是連著走幾個小時不停歇也是很累的好吧。
突然,阿寧手中的對講機傳來慘叫聲,眾人連忙掏出對講機舉著四處查看信號源。
終于,眾人在前方路口發現了幾個明顯且新鮮的腳印,循著腳印的方向找去,一抬頭就看到了巖山盡頭有一艘巨大的帆船。這艘船詭異的穿進兩座巖山之間,渾然天成。
嗬上次見這種場面還是在李子壩看輕軌穿樓。九月在心里默默吐槽著,沒想到這地方還能有這種東西
又見到失控的扎西被阿寧收拾了一頓,最后眾人決定進船看看,留扎西在外面等著。
扎西見眾人都走了,猶豫了半晌,不知道是不是覺得一個人更不安全,邁著僵硬的步子還是跟了上來。
望山跑死馬,之前看著沒多遠,沒想到等眾人走到船下天已經黑了。
眼前是陡峭的巖壁。
仔細觀察了周圍的環境,阿寧看著隊醫,面色嚴肅“老賈,你在下面等著吧,看著扎西,一會兒接應我們。”
隊醫看著眼前的巖壁,又看了眼自己的身體,很有自知之明的回答“誒,好。”
黑瞎子淡淡睨了一眼細胳膊細腿的九月,“能上去嗎”
“錢難賺啊”九月搖了搖頭,似乎是很為難,然后搓了搓雙手,后退幾步然后一個助跑,往上一蹦,伸出雙手攀住巖石,兩腿一蹬,上去一大截,刷刷刷幾下就爬上去了。
“果然有兩把刷子嘛,難怪吳三省這個老狐貍會請她來。”黑瞎子摸了摸下巴,不懷好意的笑著,“希望打架也有兩把刷子,不然以后沒人一起玩了。”
“速度”阿寧見兩個大男人還在下面發呆,忍不住催促一聲。
吳邪深吸一口氣,艱難爬行,要知道他一向是個體力廢,要不是有胖子和小哥,他還真活不到現在。
“現在的年輕人啊,一茬不如一茬咯,體力也不行嘛。”黑瞎子扶了扶墨鏡,直接走到巖壁旁,伸手抓住一塊凸起的巖石,靈活且矯健的往上爬了上去。
不到十分鐘,眾人都站在了船上。吳邪臉上全是細汗,阿寧卻好像一點都沒累著。九月和黑瞎子就更離譜了,完全看不出來剛剛進行劇烈運動了。如果這會兒有運動手環的話,他倆的心率估計都沒什么變化,這點運動量對他們來說就跟蕩秋千似的,沒什么消耗。
大家舉著手電筒,一起進了那艘古船之中,漸漸走到深處,他們找到了一個陶土盒子。意外的得知了這個所謂的陶土盒子其實是棺材,棺槨主人則是西王母至親。
吳邪仔細地盯著棺槨中的尸體,眉頭緊皺,忍不住說道“你看看這具尸體,十八歲,身體不可能這么小。身為王族,更不可能穿著不合身的衣服下葬,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她的身體,逆生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