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哀說“人可以藏,腳印不好藏。你們倆人中,有一個人的輕功不過關哦。”
雪公子咬牙,低頭沉默,有些內疚。
萬俟哀露出嘲諷的笑“看來就是你了。”
萬俟哀不再說話,雙手取下飛鐮,伸展雙臂,準備凌厲出擊,誰知突然手臂一陣脫力。
雪重子和雪公子互相看一眼,默契的從身后掏出一根不知是什么材質做的繩子,把萬俟哀捆得結結實實。
萬俟哀一腦瓜子問號“這是為何宮門的秘藥我們都已經破解了,為何還會中毒”
“這不是毒,是蠱。聽說南方之魍司徒紅擅長蠱毒,不知道這蠱和她的比起來如何,我們故意引你來這月宮,就是因為月宮外全是蠱蟲,你接觸到也很正常。”雪公子似乎是不太擅長做這些事,掩著嘴笑道。
“這是宮遠徵最近研究出這噬骨蠱,一旦接觸到人體就會立馬寄生,初時讓人軟弱無力,最后會將人的骨骼腐蝕殆盡。”雪重子看著萬俟哀越來越虛弱身體回應道。
角宮。
宮遠徵站在庭院警戒。宮尚角盤腿在床上禪定靜思。
宮尚角聽見異響,睜開眼睛,發現一陣風突然進了房間,風中竟夾雜著一些碎雪,隨著風雨,有身影一晃,寒衣客已經站在房間中。
四面相對,宮尚角立即認出了寒衣客此人正是當年殺害朗弟弟和母親的兇手
宮尚角駭然抬頭,目眥盡裂“是你”
寒衣客駭然抬頭,和一雙陰森的目光相撞,被那瘆人的目光盯得一陣頭皮發麻。微微一怔,回憶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幕,不由大笑起來“十年前沒能送你與家人團聚,想必那孩子還在下面等著你,他一個人多寂寞,可別叫他等太久了。不必強作掙扎了,你此刻內力盡失,就讓我送你一程,黃泉路上,我念經為你超度。”
突然,身后有暗器射來,寒衣客伸手一晃,他的金剛輪劃出一道金屬光澤的弧線。宮遠徵的暗器消失在這道金屬弧光之中。
“果然是你”
宮尚角準機會,猛然沖出,向這寒衣客的側面撲去。
兩人一觸即發,寒衣客手中銀光閃動,金剛輪穩穩地擋住了那柄從十步之外直奔過來的刀。
宮尚角左手揮動著手中的刀,身形一個優雅的旋轉,那把刀在男子手中舞出了無數刀影。
寒衣客舉起金剛輪欲擋,卻感覺這刀似乎有千鈞之勢,像是有千軍萬馬朝他狂奔而來,帶著無上的氣勢和霸道,讓人無處可躲。手被劇烈一震,手中金剛輪脫手而出。
“你不是沒有內力了”寒衣客疑惑道。
“沒想到你們真的信了。”宮尚角嗤笑。
宮遠徵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少年用力咬破右手食指,在空中飛快的畫著,只見那血液竟然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慢慢的形成一個符文,匯成一片絢爛的光幕,似點點繁星包圍了寒衣客。
寒衣客只覺得耳朵邊嗡嗡地,剛撿起的金剛輪再次脫手掉在地上。他眉頭緊皺,雙手抱住頭顱,痛苦的蜷縮起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duang的一聲就暈過去了。
少年嘴角微微上揚,沒想到有奔雷在手事情竟然變得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