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對陣法雖然研究不多,可他武功極高,大部分時間,只要用暴力手段就可以破了陣法。
但是云隱山這里不一樣,漆木山在這山中住了幾十年,他自己本身年輕時候就頗負盛名,后面又教出來個天下第一的徒弟,加上四顧門這幾年日漸壯大,想上山拜訪他的人實在多如牛毛。
漆木山煩不勝煩,就從少腳往山上一路布置了諸多陣法。
普通人困在最外層的陣法里幾天,也就被迫離開了。笛飛聲卻一路暴力破開,從普通困陣,一直破到絕殺陣里。
三天時間,破了大大小小四五十個陣法。
這些陣法布置起來可是花了漆木山將近十年心血,再讓笛飛聲鬧下去,等他師父下山發現了,多少得和笛盟主拼個你死我活。
別說李蓮花了,李相夷都怕的慌,所以不得已,還是進陣把人撈了出來。
笛飛聲此刻一身狼狽,看到方多病的時候,才確定這次沒有找錯地方。
只是他看方多病臉色發白,虛弱的躺在一旁,便要伸手去探他脈搏。
李相夷攔住了他,“笛盟主,朋友妻,不可欺。我與小寶已成婚月余了。”
“那你可知道江湖上怎么說”笛飛聲將背上的包裹拿了下來。
李相夷嗤笑一聲,“我倒是不知道,你何時還在意江湖傳言了”
笛飛聲當然不在意,李蓮花應該也不在意,但是總有人在意的。
“天機山莊何莊主在意就行了。你帶著方多病忽然離開,銷聲匿跡,她已經讓天機堂在江湖上發了懸賞令。”
李相夷聞言一滯,他好像忘了自己可是答應了何莊主要嫁進天機山莊的
李蓮花忍不住嘖了一聲,這事他似乎也忘了。
當初李相夷滿腦子夙愿達成的興奮,只想著怎么躲笛飛聲了,忘了這最難搞的還有一個何莊主。
“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了”李相夷做出最后掙扎。
笛飛聲卻只是哦了一聲,然后開始從包裹里翻找。
那一堆瓶瓶罐罐上都寫著對應癥狀,就是太多了,得一樣一樣尋找。
“這些都是什么”李相夷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笛飛聲沒理他。
李蓮花拿起一瓶看了看,“應該是藥魔做的藥,他對方小寶身體情況了如指掌,我們治不好的病癥,也許藥魔的藥會有用。”
笛飛聲看了他一眼,便將那一堆藥都遞給了李蓮花,“你來找吧,這上面寫著癥狀。”他指了指瓶子上藥魔貼上的各種注解。
李蓮花以前好歹也混了個神醫的名頭,讓他來負責找藥自然快一些,而笛飛聲則趁機坐到了方多病身旁。
他看了看圍著斗篷昏睡的人,摸了摸方多病的額頭,還在發熱,對方唇色也有些白,整個人即便不睜開眼睛,也瞧著病蔫蔫的。
笛飛聲心里窩著一團火,正想罵李相夷,卻又瞧見了方多病脖頸上的紅痕,被衣服遮了大半,他伸手一扯,才看到那衣服遮的地方還有更多。
“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