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收斂心神,看到笛飛聲不管不顧的要沖過去,連背后砍來的刀都沒有管,他便飛身過去,替他攔住攻擊。
角麗譙品嘗著口中甘美的血肉,只覺得自己仿佛很快就要得到笛飛聲全部的愛,她心中暴虐的殺欲,如今都變成了食欲。
只是再想咬一口時,卻被一柄刀掃到了肩膀,本來這一刀若是劈中她,定要將她劈成兩半,卻是有個護衛不管不顧的替她擋住了所有刀勢,即便如此,角麗譙也還是受了些傷。
笛飛聲一身鮮血,眼眸發紅,砍翻周圍一群螻蟻,才走到角麗譙身邊。
他舉起刀,準備了結了這個讓他厭惡至極的女人。
對方卻突然開口,“尊上,是想讓他死么”
她指向方多病。
笛飛聲揮起的刀鋒生生停在了角麗譙眼前,“你對他做了什么”
“我這次從金鴛盟逃出來,可是帶了全部家當,尊上如此狠心,廢我功夫,對我說殺就殺,甚至都不給我一個理由,對這個小子,竟然如此關心么。”真是讓人嫉妒啊。
“我問你對他做了什么,別再跟我扯這些廢話。”笛飛聲看著她嘴邊的鮮血,就有些控制不住,他知道自己已經中了角麗譙的迷香。
處在失控的邊緣,所有的感覺都似被放大,yu望情感也是。
“我帶了的全部家當里,自然有一些,特別的毒藥。玉樓春的玉骨功都扛不住,尊上覺得他能扛得住么”
角麗譙笑魘如花,笛飛聲一刀砍在她腿上,這女人連表情都沒變,依舊笑的開心。
“他死了,你會難過,那我呢”
笛飛聲沒再理她,而是走到方多病身邊,看到這人毫無反抗之力的躺在地上,嘴唇發白的樣子,腦中又想起一些往事。
而方多病手上被咬出的傷口皮肉翻卷,十分可怖,最可怖的還是那傷口處的流出來的血,居然變成了詭異的粉色。
角麗譙的確下了毒。
李相夷終于殺了最后一個被角麗譙控制的侍衛,來到方多病身邊,他看到笛飛聲的眼睛,便將方多病從他懷里扣出來,放在自己懷中,又輸了一縷揚州慢的內力給他,“笛盟主,若不想發瘋,成為這位角大美人的狗,就凝神靜氣,不要被迷香再干擾下去。”
笛飛聲明白他說的意思,可他心中無法平靜,“這小子中了毒。”
“我能治。”
李相夷順著腦中李蓮花的話說道,他看著方多病手上的傷口,還有毒血的顏色,心中竟還有些慶幸,還好,并非碧茶之毒。
若是此毒,即便他有揚州慢能把人救活,也無法讓對方被劇毒侵染的經脈內臟恢復如初。
聽到李相夷這話,笛飛聲點了點頭,回頭再看那躺在一旁的角麗譙,殺意頓顯。
“你該死。”他這次再不猶豫,一刀貫穿了角麗譙的心臟。
她在臨死前都笑盈盈地看著笛飛聲,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而原本躺在地上毫無直覺的方大少,卻忽然捂住心口,似乎疼痛不已。
李相夷想去掰開他的手,看看這家伙心臟處怎么了,卻又忽然看見了更加詭異的一幕。
“怎么會這樣李蓮花,是我眼花了么不對,”他抬頭看向一旁的笛飛聲,對方赤紅的眼眸里此刻也露出驚異,“笛盟主,你也看到了方多病他,是不是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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