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蓮花這句話,李相夷全當沒聽到,他看著笛飛聲,忍了半天,才道,“也許,有一天,笛盟主再遇到一個這樣性格的人,也能忍呢。”
“沒有,”至少同樣是聒噪,他忍不了蘇小慵,有很多次他都是直接點了蘇小慵的穴道,讓她閉嘴,還好她是女人,他也不殺女人,不然就不是點穴就可以的了。
笛飛聲發現自己想起來的越多,對方多病的感覺就愈發奇怪,他無法形容,只覺得,心脈處除了酸澀之外,還有些綿軟滯塞。
李相夷壓下自己想讓李蓮花出來擺平笛飛聲的躺平想法,畢竟想想這家伙出來后,說不定還要連帶他也一起被擺平,還不如忍忍算了。
他正想再編幾句,卻是忽然聞到一股詭異的甜香,那香味順著頭頂的洞口溢下。
“迷香”李相夷一驚,難道他們被發現了
笛飛聲也聞到了,他迅速從衣擺處扯下一塊布,遮住口鼻,雖不一定有用,倒也聊勝于無。
李相夷也用同法,他又去推方多病,對方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方多病還未搞清狀況,就被李相夷掰著臉系上一塊布當面巾。
“這里有迷香,走,我們出去看看。”
方大少爺也立馬清醒過來,點點頭,同兩人一起走出山洞,可出來后才發現,半個山頭都籠罩著一層粉色的霧靄。
那霧氣將夜色中的香山襯托的仿若幻境,美麗又可怖。
方多病看了看山頂的瞰云峰,那是香山的最高處,也是玉樓春的住處,上面的粉色霧氣最為濃厚,看來他們今夜是上不去了。
“應該是角麗譙的迷香。”李相夷聞過這種氣味,有些像,不過這次的似乎十分霸道,他現在也有幾分頭暈。
“先離開吧,至少等這些迷香都散了。”方多病道。
李相夷自然是沒有異議,笛飛聲看了眼山頂,也點頭同意。
只是他們未曾走太遠,笛飛聲直接守在吊橋口,他決定這次一定要親殺了角麗譙,以絕后患。
原本他以為提前十年,處理掉角麗譙并不是什么難事,可如今他卻覺得,的確是自己大意了。
一直到天光大亮,才有一個紅色身影帶著一群護衛從山上裊娜而下。
當她看到守在吊橋旁的三人時,微微一愣。這三人,一個是她摯愛,卻在不久前想要殺她,一個是她多年想要手刃的仇人,還有一個,她不認識。
焦麗譙直直的看著方多病,一個出現在尊上身邊,她又不認識的人。
好生奇怪啊。
她滿身的迷香一直未散,周圍護著她的護衛都是玉樓春請來的好手,這些人現在目光渾濁,身上也是斑斑血痕,不知道昨夜到底殺了多少人。
李相夷看到她就滿心厭惡,手中少師劍爭鳴出鞘。笛飛聲更是厭惡焦麗譙,他抽出刀來,準備手刃了這個叛徒。
而焦麗譙只是揮了揮手,那群護衛就不要命的沖殺了上去。
方多病自然也抽出自己的爾雅劍,上去幫忙。
只是他才打了幾招,便忽然聞到一股濃香,一回頭,就看到一張美人臉,不是別人,正是年輕的焦麗譙,她正微笑著看向方多病,有些好奇道,“沒想到,你才是這里面最奇怪的,你居然會笛飛聲的功夫,我怎么從沒見過你呢,小公子”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