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支著頭看向藥魔,許久才嗤笑一聲,“藥魔,你確定自己沒有診斷錯”
“小的豈敢欺騙尊上。”
“那為何我不見他就不會有這般癥狀”
藥魔抬頭看向笛飛聲,小聲問道,“尊上不見他時,可曾想他。”
想自然是想過,不然為何會幾次三番跟蹤對方。
見了經脈郁結,氣海翻騰,不見,卻又似乎總想去看看。
但他堂堂笛飛聲,又怎能對人動情浪費這些時間,又有何意義他要追求的是至臻武道,是天下第一不是什么兒女情長
“此癥是否可治,我不需要對人生情。”笛飛聲說出這話,又莫名想起方多病來,覺得那原本見了他才會生出來的郁結之感,此刻又冒了出來。
果真麻煩
“相思之癥,非輕非重,無方可治也無藥可解。”藥魔聲音越說越小,他分明感受到因為他這句話,周圍瞬間冷了幾分。
“當真無法解么”
這語氣聽著滲人,藥魔這把年紀,醉心醫術,一輩子得罪了不少人,不然也不會進金鴛盟。他一個無妻無子的孤寡老頭,哪里能知道如何解相思之癥。
但笛飛聲說要解,那就必須得給想一個解法,不然他怕是不一定能見到明日的太陽咯。
藥魔想想自己見過的那些病人,與此癥根源,便道,“此癥癥結在人,只要想辦法忘記此人,病癥應該可解。”
說完以后,他還點頭撫掌,覺得自己此法甚妙,抬頭眼巴巴的看向笛飛聲。
對方過了許久,方才繼續問他,“如何忘記”
“尊上放心,只要用浮羅草熬制湯藥,再輔以針灸,不久應該就可散去情絲,盡數忘卻。”
笛飛聲淡淡看他一眼,“此事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你該知道后果的。”
藥魔咽了咽口水,忙低頭表示,“尊上請放心,此事小的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他點了點頭便起身離去。
被留在原地的藥魔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那尊上到底有沒有答應用浮羅草治相思病啊算了,不管了,先把藥準備齊了,到時候直接用就是了。
最好再找幾個人試一試,萬一出了差錯,尊上怕是饒不了他。
四顧門內餐室。
眾人從未想過吃飯是如此煎熬的一件事。
中間這桌,門主李相夷身旁今日突然加了個位置,坐了個眉眼精致的年輕男子。
所有人都看著“李相夷”神情寵溺,不斷的給身邊這人夾菜,嘴上還說著,“小寶,嘗嘗這個,你最愛的豬肚雞,還有這個,冰糖山楂,這個也不錯”
方多病垂著頭往嘴里扒飯,他換了身衣服,只不過明顯還是李相夷的,身上帶著股剛剛沐浴完的水汽,門主身上也是。
且門主看他的眼神也不像剛回來時那般淡定從容,而是溫柔如水,充滿愛意,行動間也都是對對方不加掩飾的寵溺。
坐在他另外一旁的單孤刀則盯著方多病的臉忽然問道,“這位公子不是叫袁健康么相夷,你怎么喚他小寶。”
李蓮花回頭看向他,即便知道自己回到了過去,面對單孤刀那張臉,他還是有片刻的失神,只是他很快便恢復常態,又順手給方多病夾了口菜,“小寶是他的乳名。”
眾人聽著倒沒覺得有什么,只是感覺牙酸罷了,心道門主你可以收斂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