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么說呢,當然不止,還有云彼丘這個幫兇,即便李蓮花原諒他,可方多病心中始終替他厭惡此人。
碧茶之毒,害的李蓮花最后身亡的毒,怎么說都是云彼丘親手下的
至于安排單孤刀假死,四顧門中計與金鴛盟大戰,兩敗俱傷,這中間又需要多少人安排,他就不清楚了。
李相夷看他沉默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轉身準備出去。
方多病趕緊撲過去又抱住他的腰,都說李相夷從不原諒別人,他怕這人直接沖出去撕破臉,便大聲勸道,“現在還有時間,你不要”
“相夷”
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喬婉娩和肖紫衿兩人正站在門外,看著屋內場景愣住了。
“婉娩,別看”肖紫衿伸手擋住喬婉娩視線,他心中滿是怒火,卻也有絲隱秘的開心,“青天白日,且還在四顧門,相夷,希望你們也莊重一些,控制一下”說完就拉著有些怔愣的喬婉娩離開了。
周圍正經過的四顧門弟子,見他們走遠后,才敢伸出腳來,看了眼門主的房門后,也都快步離去。
肖大俠到底看到了什么什么控制一下他們真的什么都沒聽到啊
“什么人嘛,這個肖紫衿怎么一直都這幅德性么我看他明明開心的要死,心里偷著樂呢”方多病氣呼呼的瞪了眼離開的兩人。
李相夷本想出去解釋一下,聽到方多病這話,便問道,“十年后,你也和紫衿見過”
“對啊,在慕娩山莊,他們成婚”方多病說漏了嘴,趕緊手動閉嘴。
李相夷本也有些猜測,上次出門之前,喬婉娩給他寫了一封信,他一直帶在身上卻沒看過。
遇上方多病后,更是忘了此信,后來知道十年后的自己和方多病有那重關系后,他才猜測自己和喬婉娩最后并未在一起。
昨日趁著趕路休息的空檔,他拆了信才明白,喬婉娩早已有了分離之意。
李相夷心中自然是難受的,可他也尊重對方的選擇。
而且十年后兩人身邊應該都各自有人了,至于對方和紫衿十年后方才成婚,估計又是因為他吧。
李相夷心思有些亂,準備出門去,卻被方多病攔著,“你要去哪”
他看對方眼里都是擔心,心里的郁氣莫名就少了些。
十年后的自己雖然哪哪兒都變得不怎么行,可這看人的眼光,似乎比他好。
“放心,我只是去打水洗澡。”
方多病看了看自己一身浮塵,便道,“我也要去”
其實,他是怕李相夷一下子知道這么多,心情激憤,想不開去找人對峙。
“你難道想要和我一起洗”
方大少又不是李蓮花,臉皮沒那么厚,“我在門外等你,等你洗完,我再去洗。”
這人把關心寫在臉上,實在讓人無法拒絕。
“嗯,我去給你找幾件衣服。”
方多病唯一穿著來到這里的衣服,已經爛成破布,被大少爺扔了。
幸虧他和如今的李相夷身量差不多,所以至今穿的還是李相夷的衣服。
等打好水,方大少果真在外間乖乖等候。李相夷進屋內脫了衣服,拿出放在胸口的門主令牌,卻忽然發現那令牌下的流蘇里撒出來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他鼻子發癢,頭暈目眩,胸口刺痛,暈倒前,還在懊悔,怎么就又忘了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