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一樣,三年來每天想到對方,也只能對著他的骨灰說話了。
李蓮花忽然伸手捂住他那雙大眼睛,“哎,你真是個傻子。”
“你才傻”方多病聽到這句話,立馬不開心了,撥開對方手掌,氣道,“本少爺聰明的很,你有我這樣的朋友,偷著樂吧你還有,怎么幫你。快說啊”
李蓮花一邊覺得自己實在太無恥了,一邊依舊面不改色說了自己的計劃,引得方少爺面色大變
笛飛聲雖不會婆娑步這種頂級輕功,但他的日促身法也不遑多讓,數丈高的照壁他輕輕一翻就能上去,更何況天機山莊這里的院墻。
這里雖然機關重重,但若憑空而過,那些機關也奈他不何。
他連夜摸到了天機山莊少莊主的房間,見到了年幼的方多病,也同樣摸了脈搏,探了探這小孩的情況,心情凝重。
不過好一點的是,成年的方多病還好好的,以小方多病這樣的情況,也不知可以堅持多久,實在不行,他回頭去一品墳里,把觀音垂淚拿出來,吊住他的命應該沒問題。
笛盟主看完以后,臨走前又掀了那小孩身上的被子,看他穿的的確不是開襠褲,又想想,畢竟七歲了,莫名失望。
待他放下被子準備離開時,卻忽然感受到一絲危險,歪了下頭,避開一根銀針。
接著便有無數牛毛細針朝他射來。笛飛聲踩著輕功躲開,外面似乎也有動靜,看來這機關響動已經驚醒了不少人,笛盟主不再停留,打開窗戶,快速離去。
他身法詭譎,一身深色衣衫在夜色掩飾下,無人可察。
待他回到房內,脫衣上床后不過一刻鐘,就有人來客房這邊搜查。
那般漫天針雨下,能不受傷的人天下間也沒有幾個。
何曉慧怒火上涌,也不顧被人說他們天機山莊毫無待客之道,誓要查出闖入他兒子房內的人是誰。
她兒子病的突然,所有大夫都查不出緣由,甚至直說讓他們可以準備白事,都被何莊主大罵了一通,趕出門去。
如今有人毫無聲息潛入方多病的臥房,定然有所圖謀,她甚至懷疑她兒子是不是中了什么奇毒或者蠱蟲。但之前根本無人接近過方多病,這想法也很快被她忘卻了。
如今因為這事,又被她想起。猜測幼子許是被人消無聲息下了毒蠱,才會變成如今這番模樣。她發誓定要抓住此人,為兒子找出解藥。
等查到笛飛聲這里來的時候,已是又過了一刻鐘,他們要找身上有傷的人,可惜注定是找不到了。
仆人們搜查無果之后,只能作罷,回去稟報家主。
笛飛聲冷著臉關上門回去睡覺。
第二天便又去敲李蓮花的門,想讓他同自己出去比武。
可惜一直無人應答。
他索性推門進去,里面空無一人,床上被子還整整齊齊,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笛盟主皺著眉,又去找隔壁方多病。
敲了半天同樣無人回應,不過里面似有聲響。
他便也不打招呼,直接推門進去。卻是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床榻上躺著兩人
其中一個已經醒了,正是李蓮花,不,李相夷
李相夷此刻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作響,他還沒從一床狼藉中回過神來,就發現已經有人毫不客氣地推門進來了。
看到進來的笛飛聲,再看看昏睡在一旁一身傷痕的方多病,李門主此刻只覺得頭痛欲裂,恨不得再次昏睡過去,或者拉出那個十年后的自己,問問他,能不能別天天這么玩
這是在別人家里,不能要點臉嗎每次醒來都要他來面對這些,他真的要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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