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杰諾不說話,信秀說“雖然是性別上讓你顧忌了點,但是你放心,我妹妹除了對你多了點崇拜之外,就沒有別的心思了。”
李杰諾“說什么呢”壓根沒有往那方面想。
不過,信秀這話似乎別有用心,直接拒絕了先前的那些曖昧。
“我們季源都不會不好意思了,你一個男孩子有什么好尷尬的。”信秀從包里面拿出一個卷軸,交到他的手中,“這是季源寫的,為了感謝你那幾天的照顧,尤其是咖啡的事情。”
“她還記得呢。”說罷,李杰諾好奇的打開卷軸,“這是什么”上面潦草的幾個字,一點都看不懂。
表面上的了解,應該是屬于藝術的一種,只有在古代的電視劇中能看得見的字。
信秀信誓旦旦的指著“看的懂嗎”
李杰諾搖頭,自然是不懂,不在他認知的領域范圍之內。
信秀指著上面的字“這種叫字畫吧,季源解釋過,但是我忘記了。”他按著卷軸,說,“好好收藏,我們季源的字畫可是進過博物館的,不輕易在外人面前展示。”
“什么”李杰諾腦子一片空白,他的話,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話又說回來,信秀繼續問“明天到底有沒有時間。”說完又看了一眼手表,“不,是今天有沒有時間。”
沒想到已經凌晨了。
李杰諾卷起畫軸,不耐煩的說“有,有,什么時候”
信秀打開手機,就好像匯報工作似的“上午呢,季源要睡覺,中午拍戲,拍完戲卸妝走人,差不多下午五點吧。”
李杰諾瞪著眼睛,沒搞錯吧,約他在先,還要等她行程走完,這還人道嗎
信秀知道這樣不合理,拍了拍他的膝蓋“淡定淡定,你可以睡到晚上,我打電話給你,親自開車載你。”
李杰諾無奈,也只有姜季源的時間合理了,要反過來,可能還不確定時間。
不過,等信秀走了之后,他才反應過來,信秀來接他,也就等于,約他這件事并不是和季源單獨,搞了半天,中間還有個信秀
收拾準備回去的時候,李杰諾打電話給那個備忘錄的號碼,對方很快接通了。
李杰諾沉默了半響,說“是我。”
這么晚了都還沒有睡,看來也喜歡守歲。
這回,姜季源忙碌中聽出來是李杰諾聲音“前輩啊”
李杰諾對于約會的事情,中間有個信秀很不滿意,明明是有電話的,卻還要通過信秀。
他說“這是我電話,記住了,下次有事情找我不要再通過別人了,直接聯系。”
“哦”姜季源應得有些莫名其妙,“信秀哥是不是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
“沒有。”李杰諾沒來由的氣呼呼的。
姜季源解釋“我就是怕前輩覺得吃虧,想來想去還是信秀哥轉達比較合適,這樣一來,對前輩也是好的”
是吧,男孩子一個人在外才是比較危險的,尤其是像前輩這樣被很多人喜歡著的男孩子。
“你想什么呢,我一個男的,有什么好吃虧的。”李杰諾突然有點不理解她了,她那段時間躲金組長這件事,她才算是要注意點的吧,一個女孩子家家的。
姜季源頓了一下,想了半天“前輩膚白貌美”
“行了。”李杰諾制止她的形容,再說下去,他都覺得這是他嗎“這次就算了,下次有事情直接打電話。”
“那我”季源覺得前輩可能生氣了,還想說要不要找個借口把信秀哥支走
但是,李杰諾在季源還沒有說完,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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